梁恩一愣：“这么说，七节能跑一整天的话，那不是三百多公里了，再多装煤都能跑去崇明了，那这船就很有用了啊。”

秦晋摇了摇：“是不少，不过也不算多，一小时也就一百五十公斤吧，船上随便载个几吨，就够跑一整天了。”

“哈哈，动了，动了！”虽然加速度极为轻微，但看到船在不挂帆不摇橹的情况下与周围的发生了相对运动，陆平还是忍不住叫了来，眶中甚至还泛了晶莹的泪。

随着螺旋桨的推动，船不断加速，离心式速度计上的指针不断上升，最终停留在五节的速度上不变了。

“五节！”梁恩不禁叹了起来：“虽然并不快，但这是无视风向的五节！就算只有五节，意义也足够重大了！想想之前的人力船，累死累活，也只能蹬这么个速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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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秦晋又指着脚下的底舱补充：“船舱是要封闭的，若是要冷凝的话，就意味着要把蒸气的量全憋在舱里面。这是个什么概念呢？嘛，这台机输功率40kw，效率5算，也就意味着烧煤的产率是800kw，差不多一秒钟能把20立方米空气加到难以忍受的五十度，有一分钟人都熟了。想解决这个问题，就得上更力更复杂

秦晋苦笑了一下，说：“不，还不行。相比煤的消耗，可是更大的问题。烧一吨煤，差不多得消耗十吨，这艘小船可装不了多少啊。”

“是啊，”梁恩也发现了这个问题，“把循环利用起来不就好了？”

梁恩激动地拍了拍栏杆：“那真不错，比远洋帆船的平均航速都快了！不过跑七八节的话，耗煤可不少吧？”

陈文正在观察蒸汽机的运行情况，被他这么一喊，不情愿地转回来，说：“是这样的，烧煤是个化学反应，反应效率很，所以一个小炉就足够煮了。但冷凝是个理变化，需要很大的面积用来换，才能把同等的蒸气冷凝成。而想要大面积，就需要大量的很细的，我们可没那技术——要是有的话，早就锅炉了。如果要个冷凝的话，那么积会数倍于锅炉，可不是这艘小船能放得下的。”

“那不就是吗？”这时候，陆平嘴了。他指着后面船舱向上汹涌排的白汽，也就是汽缸功一次后直接排放到大气中的蒸气凝结时产生的雾，说：“就这么直接排放了多浪费啊，为什么不装个冷凝收集起来呢，那不就解决用的问题了？”

秦晋哈哈一笑，说：“不止呢，这才是一级工况。等到了区，功率全开，能上七节还多！接下来再优化一下，八节也不是不可能！”

秦晋哈哈一笑，又摇了摇，说：“你们想得太简单了，把蒸气冷凝成可比把烧成蒸气麻烦多了……陈文，你给他们讲吧！”

梁恩听了，眉也皱了起来。

驳杆往下一压，铁力木传动轴的一个轴便向前运动，的片与飞接驳，被飞带着转动起来。而这么一转，轴中的一凹槽便自然到了轴上的一卡榫上，两者之间的位置关系被固定下来。如此，蒸汽机带动飞，飞带动轴，轴带动传动轴，传动轴带动螺旋桨，螺旋桨搅动，推动整艘船动了起来。

这一刻，难闻的煤烟味和脚下微微的振动已经不算什么了，甚至说，这些缺反而是工业的象征，是力量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