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置了一台“火山-1”小型立式锅炉和“新星-150”小型蒸汽机，用于为帆、收锚以及等简易机械提供动力。平时，这系统运行得不错，但在现在如此颠簸的海况下，符凯伟很怀疑它还能不能正常工作，要是突然坏了，可就得赶调人手去转机了。

还好，现在从舰桥往后看去，动力中心仍然在冒着淡淡的烟雾。

小木屋里面，“机长”王铮正绑着安全带，察看蒸汽机的运行情况。他因为之前在黄岛港务公司对付实验蒸汽船，有了一定的的经验，因此被挖来上了荧惑号，照顾新装的蒸汽机。虽然手下就两个人，看顾的也不过是台小机，但他也被了个“机长”的衔，待遇等同于中尉。“机舱”内噪音大，传声里喊了好几嗓他才听到，张之下脱而：“暂时没问题，机稳着呢，不过我们最好赶离开这鬼地方！”

虽然船只在浪的作用下不断摇晃和上下颠簸，但蒸汽机依然在稳定地运行着，飞不时发吱嘎的响声，但无脱落之虞。一带连接到临近的人力绞盘上，带动下层舱室中的机工作着——这机构依然保留着，作为应急时的备份，呃，不应该称作备份，因为实际上它仍然是主要的动作系统，蒸汽机只是替代人力给它提供动力。相比蒸汽机的可靠，锅炉炉膛内不断晃动的煤炭和以及偶尔溅的火星才是更令人担心的问题。

听到夹杂着机械噪音的吼声从传声筒里迸发来，符凯伟又安心了一些。不过看着周围的大浪和在风浪中挣扎的几艘船只，他也安心不起来了。

“是啊……得尽快离开这鬼地方。但只靠这两面破帆，能往哪去？只能随波逐了啊！”

还好，这次风浪只是普通的冬季北风的一次突然袭击，不是真正可怕的夏季带风暴，在忍耐了几个小时之后，风浪就过去了。

看着风雨过后现的夕，船员们都有些恍如隔世的觉。符凯伟长长了一气，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一下下了指挥席，说：“快，发无线电信号，让各船集合！”

经过几个小时的漂泊，第一舰队已经散得到都是，现在视野内只能看到追云和乘风两艘船了。虽然已经事先设定了集结，但多一重保障总是好的。

……

破浪号上。

“动了动了！”

两名实习军官看到“授时仪”上的指针动了起来，双双激动地叫声来。但两人很快安静下来，拿纸笔记录指针上传达的信号。

现在的无线电系统太过简陋，别说将信号加载到波形中了，甚至连信号度都无法很好地控制，只能通过有规律的通断来传达信号。信号以两秒为间隔，两人一边盯着旁边的航海钟的秒针，一边记录着指针的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