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重复了一下他的命令，对着一个铃铛拉了两下，又把一个转盘向左转了十度。转盘通过一缆索连接到艉舵位上一个同样的转盘上，指针随之向左转了十度。舵手接收到信号，往左打了一把舵，与此同时航海长吴风平指挥手们略微调整了一下帆的角度，暴雨号随之略微向左偏航，航向改为了东偏北。后续两艘船见领舰转向，也跟了上来。

……

几乎就在听到响

什么意思，这个阵型能嘛？”他又看了一下旁边的沙盘，“只有一海里了，1800……先往左转十度，看看他们是什么反应！”

乃斐勒听了，对他怒吼：“赶不上也要加赶，你让隶们再划快，就算累死也得赶上去！”

“降帆了，敌船怎么降帆了？”

“这是——”“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即使如此，看向前方的乃斐勒和其他手依然瞬间瞪大了睛，不过不是因为石块，而是因为那艘领的贵而大的白红边的舰已经驶到了他们的正前方，洁白的船上的黑的窗突然诡异地冒了火光和白烟！

“快！”乃斐勒焦急的怒吼起来，“快，快……”但是很快哑住了，现在这时候还能什么呢？

“大人，追不上了！”

朱泾笑了一下：“原来如此，是想避开我们的侧面来个正面对撞啊。可惜，几何没学好，这不是送我们一个t么……石尔茂，计算一下航线，我们在500米上切敌正面！”

乃斐勒边，辖划桨隶的一个监工脸苍白地对他报告。

乃斐勒呆呆地站在船上，脑袋里拼命碰撞……这到底是哪里了差错？以前都是能轻松追上的，怎么今天就不行了呢？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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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手们的惊呼打断了乃斐勒的思绪。他抬望去，果然东海人的大船把大分帆都收了起来，只留底层的几面控制方向，船速也陡然降了下去。换了个别的时候，这自砍双的举动或许会让他欣喜若狂，但在现在，如此反常的行为反而让他汗都竖了起来。

准尉石尔茂连忙取圆规，在草图上比了一下，计算大致的接敌时间，以目标当前的位置为圆心画了一个圈，又以自己当前的位置为圆心画了一个圈，前后修正了两次，最后绘一条曲线，起拿给了朱泾看：“报告，若需达成目标，还应继续向左转向！”

如此，三艘烈焰级组成的单纵队就与阿兹德家的三角阵错开了一个角度前。不久之后，对面的三角阵也匆忙转向，向右转了一个角度，同时也伸了船桨，试图包抄到单纵队的航向前方去。

“嘣——嗖！”突然传来一声响声，原来是一个抛石机手失手将石块抛了去。乃斐勒惊了一汗，瞪了他一，不过又满怀希望地转看向石块的轨迹——可是这小东西不争气地飞短短一段距离后就落了，连敌船的影都没到。

这实际上是他的脑袋还没转过弯来。以前他打的海战都是近战，敌船要打，肯定会迎着他接近过来；敌船不打，那肯定会背着他往反方向跑。总之自己这边只加速就行了。可现在遇到了一以侧舷远程火力为主要作战手段的敌人，对方以螺旋线保持一定法向距离向他接近，纵使他的爆发航速比对方快，在广阔的海面上也失去了主动权。

就在刚才，他们的战船与西方的东海船行了一番斗智斗勇，敌船一向左转，他们就跟着向右转试图抄到前面去。但是这么转着转着，大的敌船已经现在他们的左前方不远了，看着就要用侧舷黑的窗对准他们了，可是他们仍然离敌船还有一段距离，这段距离是怎么也赶不上了！

监工被他吓住，左右为难，只得继续下到船舱挥舞鞭拼命了。

朱泾看了一下草图，认可了他的计算，说：“很好，那就再转十度，把他们好好遛一下！”

这便是轻火力桨帆战舰的末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