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杜兴言的指，不久后黄经纬就带着女工们装了一台，似乎不算太难。杜兴言上去检查了一下结构，在底几个旋钮上随意拨了几圈，内的齿就随之转动起来，上的几个刻有数字的停到了特定的刻度上。

杜兴言走到一个工作台前，拿起上面的东西对她们讲解起来。

工程师们这活不是不行，只是人手宝贵，耗费在这上面不值得，因此就从外面调人过来，而一般人手脚不一定得好，于是特意去请了纺织厂的女工。

这个房间面积不小，南墙上装备着珍贵的玻璃窗，光照很充足。屋内整齐排列着二十四张工作台，其中一分工作台上放置着一些木制框架、金属和几个盛有细碎金属零件的木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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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工，”接待她们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名叫杜兴言，是张乐生的弟，“张总工今天不在，我来接待诸位，请跟我来这边。”

中央塔名为“塔”，实际上却是五角堡内一独立的三层八角形建筑，中央竖着一钢木结构的塔。建筑内使用了最规格的装修，白泥抹墙、大理石铺地，空气中弥漫着金属味和滴答声，令初次这里的女工们目不暇接。一帮平日叽叽喳喳的小女生这时被镇住不说话了，只有黄经纬仍然好奇地四看着。

不过，后来这电报机被第三代的十六制编码发报机取代。十六制就是用0-9加上abcdef来表示数字的方案，每位数字直接对应四位二制编码，相互转换所需的机械结构更简单。最新的《gb-4096》标准用三位十六制数字编码四千余基本汉字和基础符号，发报员直接在键盘上下钮就可以输对应的二制字符，作更简明，内的机

“一看便知。”杜兴言拉开了一个门，带她们走了去。

黄经纬，也就是历史上的黄婆，在四年前被狄柳荫发掘来，当年就与本土选的其他一批纺织女工一起，送去印度古里“留学”了两年。她在那里学习先的棉纺织技术，去年才跟着符凯伟的第一舰队一起回来。她果然也不负东们的厚望，不但在印度把人家的技术学了个底掉，还会贯通，自创了不少技法，回来之后明显地提升了本土的纺织业平。她本人也获得了丰厚的回报，看她穿的这白底金边的制服，已经是能独当一面的四级工程师了。

女工们应了一声，就领图纸埋工作去了。黄经纬却看着这台机械，神熠熠发光，对杜兴言问：“杜秀才，这台机是作什么用的啊？”

也正是因此，当电信组请求郑绍明派人协助的时候，他首先就将黄经纬送了过来。

杜兴言随意说了一串几近绕令的话：“是用来把十制数转换成二制数的装置。”

他看着那几个数字验算了一遍，似乎结果正确，于是兴地说：“好，不错。就这样，各位再练习一下吧。过阵还有更复杂的机械需要装，那时候还要再劳烦各位了。”

神情，了这个新技术中心。

黄经纬好奇地问：“杜秀才，这次喊我们过来，说是要什么细的手工活，我带来的都是手最巧的姑娘，还都是识字的，可是你们这边到底是要什么东西？” [page]

原来，工作内容就是照图纸给定的顺序，把这些零件安装到木框架里面。安装过程并不难，只是需要细心，不能选错，还要从公差各异的零件中选最合适的，有时候可能还要手工修一下，保证组合后的机械运转顺畅。

女工们平时也很少被人这么客气对待，更别说是这么个俊俏的后生了，纷纷红着脸跟着他向右边的长廊走过去。

这台机实际上是第二代电报机的一分，相当于一个调制单元。第一代电报机比较原始，靠电路的开闭来传递尔斯码。但熟记汉字与划线对应关系的发报员可不好培训，于是电信组就搞了一新编码，用十制数来给汉字编号，又研制了这第二代发报机。这机发报时只需要在机面板上旋对应的数字，机内的机械结构会自动将其转化为二制编码，然后摇动发报手柄，电刷就会依次在表示二制编码的机械结构上过，输低电平信号，加载到电路中，通过线路送往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