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粮都很宝贵，可不能随手扔了——然后走上一个台，了即兴演讲的姿态。

“公民们，社员们，你们好！”

他先是挥了挥手，然后对着最近的一个三十多岁的男问：“这位兄弟，你社几年了啊，家里有多少人？”

男激动地行了一个军礼，说：“俺是六年前退伍的，一退下来就在华山二社了。现在俺家里有娘亲、媳妇，还有四个仔儿，前仨都是儿，去年好不容易有了个闺女！”

郑绍明笑了一下：“那好啊，怎么，社里的生活还好吧？”

男激地说：“是好啊，俺家邻居的李哥儿城打工了，把地租给俺家。俺守着二百亩地，也不用伺候细了，就穿着麦、豆、草，大是养了好几匹和十几猪，还有些鸭，熟了就卖给镇上的刘员外。他家要捐即墨县的议员，瞅着俺们这些公民票，给的价格很是厚。就这么，一年总能结余个二三十块的，房都起了四间了，这都是托了东家们的福啊！”

说到这里，他神又黯淡了下来：“本来今年准备盖个二层半的，不过天旱成这样，也没法了。看着粮价飞涨，但地里就收那么也不敢卖，也不知能不能有粮荒，我把猪大半都理掉了，省得还得喂。可惜啊，那都是没长成的猪，再喂两个月至少能多长百斤……这贼老天！”

郑绍明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样的。你让我想起我们当年那时候了，当时我们在海上，那是一个狂风大作浪滔天啊，船都上上下下就像楼了一样。后来好不容易上了岸，没办法，只能挣扎着地求活。那时候可真是苦啊，连锄都没得用，我只能跟在后面去田里捡石……呵哈，我可从来没吃过那苦啊，白天是累得叫都叫不来，晚上才敢对着上面骂两句，怎么就这么折腾我们呢？但也骂不上几句，就累得睡着了……不过后来熬过来了，不也好起来了？就说你吧，难愿意回去当兵前的那时候？”

男立刻摇：“那哪行啊！当兵前，我家里只能佃人家的田，的是活，吃的是猪狗，我爹就是那时候累垮了……现在就算遭了旱，也比以前好上十倍啊！”

他话音未落，旁边的社员们也纷纷发表了类似的意见。

“是啊，以前的日哪能比上现在？”

“东海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