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数不清！炮弹一个接一个地砸了过来，炮声和落声一阵接一阵，几乎可以称得上连绵不绝！

另一边的燎原号上，火炮的连续发也使得炮舱沉浸了在硝烟的气息中。

后膛化对于舰炮的意义尤为明显，炮手们不再需要将火炮前后移动甚至危险地把探窗外去往炮中装填，只要在炮尾开开闭闭就能轻松完成换弹，因此一个个都打得酣畅淋漓。刚才的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里，单是上炮舱的十门炮，就发了五十枚以上的炮弹去，都得上三甲板战列舰的一齐了。 [page]

他的问题其实只是自言自语，因为在连贯的响中人声本传不去。但不用他提醒，其余几人也察觉到了不对，自己这边又没开炮，怎么会有硝烟味？

旁边几个炮手被他这么一咋呼，都是一雾，但也不需要解释，他们很快就明白了为什么——数不清的炮弹砸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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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数也数不清的炮弹不断落过来，纵使其中大分仍然落了中，但也不免有一分直接砸到了明芳号上。

“这力怎么这么大？”钱见受着地板上传来的震动，觉有些不对，炮弹就算打中了，震一下也就完了，可这怎么有往上鼓的觉？而且……他了鼻，“怎么有火药味，我们这边开炮了吗？”

这小火苗若是及时理，还是不难扑灭的。但宋军没有专门的损工作，附近的船员又早就被大的声势吓跑了，所以本没人去这事。火势从中弹最多的艏开始燃起，很快向后蔓延了过来，甚至烧到了炮舱中来不及撤走的火药，发生了一步的爆炸……

与此同时，舱内输弹井的升降梯也不断上上下下，把新的弹药从弹药库中提举上来，再由一队被拉来帮忙的陆军搬运到各炮位上去，为他们补充弹药，并将打空的药筒送回弹药库中。

17式所发的弹重量达到了7.1kg，与120mm直径的球形弹相当，但横截面积还不到后者的一半，所受的空气阻力要小得多。即使跨越了近两千米的距离，穿甲爆破弹依然有超过300m/s的存速，比起早期火炮的炮初速也不差了。而且，锥形弹不仅在空气中的阻力小，在木中的阻力同样也更小，撞上明芳号艏船板之后轻松钻了去，然后就是——轰！

……

穿甲爆破弹在攻船壳内后，事先设定的引信也到了时间，内装药发生了爆炸。这对于海战来说是前所未有的验，但客观来说，这弹装药量只有150g，而且黑火药本的爆炸威力也有限，所以其实破坏力并不大，也就是能给周边的木板炸个小坑来的程度。但坏就坏在，这船是木的，被火药炸一下很容易产生细小的碎屑，这些碎屑相比整块的木板更容易被温药气所引燃，而一旦有了这些星星之火，周边的大块木也就很容易跟着烧起来。所以，弹爆炸的地方难以避免地有烟火冒了来。

很快，他们就惊恐地发现了真相——船着火了！

炮手们这下也跟钱见一样，死死地趴在甲板上，听着声音心里不断估算着飞来炮弹的数量，越数越是心寒——怎么可能有这么多，怕不是有上百枚了，还在不断打过来，明明就只有两艘船而已，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炮弹！

但是，装填的问题解决了，可还有别的问题是解决不了，比如烟雾。毕竟17式的发药仍然是黑火药，恼人的硝烟是消除不了的。燎原级对此了一定的应对，炮舱中安装了排气扇，由先的电动机驱动，不断将外界的空气鼓来，将大分硝烟从炮窗中驱散去，使得舱室的空气质量不至于过度糟糕。但是，这也只是稍微改善一下，没解决本问题，炮舱之内的烟气能驱走，炮舱之外就只能等自然扩散了。而在连续的

他们反没反应过来，直接抱蹲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