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之下，硝烟的产生速度已经超过了扩散的速度，在左舷外围堆积形成了一片云雾一般的烟团，笼罩住了手们的视线。

在这么远的距离上，若是不能瞄准，那就等于打了。所以，在烟雾形成之后，舰桥适时下达了停止炮击的指令，仪表板上的一个绿牌翻成了红，同时又响起了一段休止铃声。各炮组打完最后一炮后，便停止了击，整艘船渐渐安静了下来，只留下脑海里不断回响的耳鸣声。

炮击一停，周宏立刻指挥：“好，击停止，现在开始清膛！”

由于采用了金属药筒，黑火药爆炸产生的大分残渣都留在了药筒里，使得17式不需要像前膛炮那样频繁清膛。一般来说，打个十几发再清膛也是没关系的，但现在既然一击停止，那么为什么不趁这个间隙赶先清理一下呢？

炮手们熟练地拿起了桶和海绵拖把张罗起来，他们都是熟练工，不需要心，于是周宏顺路攀上了后舰岛的小炮舱，借着观察起战果来。

燎原级共搭载66门大炮，除了下炮舱的32门鲲炮，剩下的都是17式。其中上炮舱20门，艏艉天甲板放置了6门，最后8门则放在了后舰岛的小炮舱里。

燎原级与江级一样，都是双岛式布局，舯有前后低两个来的上层建筑。其中，两型船的前舰岛都是指挥用的舰桥，但后舰岛的定位却并不相同。江级的后舰岛是蒸汽机组的控制室所在，是因为底舱度不够而不得不设置的上层建筑。但燎原级的后舰岛并没有这个作用，实际上设计门一开始并不打算设置这个舱室的，而是想着直接留一片天甲板来，八门炮就这么天放置。但是后来发现情况不对，这个位置正好在烟囱后面，而烟囱里偶尔会冒未燃尽的火星，万一好死不死落在大炮附近燃了火药，可就真是无妄之灾了。所以，脆又在这八个炮位之上加盖了一层甲板覆盖起来，便形成了所谓的后舰岛小炮舱。

站得得远，这个小炮舱其实是个比上炮舱更好的击位置，刚才这里的四个炮位也酣畅淋漓地打了好多炮弹去，现在正在抓时间清膛。周宏来这里也不是来打炮的，简单瞄了一圈，就拿起望远镜从窗望了去。小炮舱毕竟了一层，烟没那么重，扩散也快些，虽然也还是有，但总能看个大概。

而与其他几个正在观察战果的炮手一样，当他看到对面的明芳号燃起了熊熊大火之后，也禁不住倒了一凉气：“竟然打成这样了……果然该是这样！”

在视野更好的前岛舰桥上，韩松对此也非常满意。虽然这糙的火控系统效果仍然算不上多好，但只要能把命中概率从“无”提升到“有”，然后再合后膛炮的速把数量堆上去，那就能取得满意的攻击效果。

他又瞄了一时间，看了一下海图，便说：“很好，就用这样的攻击力度，对这八艘船一一名，然后我们就走！”

……

“这怎么可能！”

看到右翼的明芳号上所冒的烟，鲁遥陷了震惊之中，这是多么恐怖的威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