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四千余枚小钢块，如雨，如雹，就这样不间断地在元军上散开，扯烂营帐，撕开血，惊扰匹……这一场杀戮，无觅来，无问贵贱，给予了他们平等的毁灭！

之前的试动静不小作用却不大，相比之下，这一打击要有效得多。四的弹片有不少都伤到了营中的人员牲畜，打破了一些营帐车辆之类的事，受惊的元军们下意识奔逃躲避起来。

陆秀夫一笑，往东北边的天空中抬一看，然后转对达：“蔡国公只需前去与他汇合，然后待事态有变后，请他来帐中聚议即可。之后该怎么办，蔡国公自然清楚。”

“一号炮塔，平角增至 1145，垂直角不变；二号炮塔……”

四炮塔中的八门主炮昂起，舰桥中的符凯伟站起来，矫健地沿着桅杆攀到了甲板上，遥遥看向东北方阿里海牙的位置。“十公里……差不多是程极限了，就让我看看这史无前例的远距离炮击的效果吧！”

可不等他想明白，北边和东北边又有两发爆炸接连发生了。这次他好像看到了什么东西从西南边的天空飞了过来，但这反而令他不敢置信——那边明明什么也没有啊，怎么会有东西落下来，还能是从天而降的不成？

一班海军陆战队前来，往元军近一站，便前走了去，对里面喊：“蔡国公可在？如果方便，还请见面商谈吧！”

达看着他离开，又看向东北方阿里海牙所在的方向——那可差不多有二十里远，东海人能拿他们怎么办，难不成他们的炮居然能打得到那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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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秀夫对着他打量了一阵，叹了一气，又对他敬了一个军礼，说：“蔡国公，往日，皆有因缘，也不必多说了。你我敌国，是敌非友，但同是敌人，也有可敬之敌与可恨之敌两分。之前我们大致都了解了，蔡国公一路过来攻无数，用兵如神，但却从未特意对平民动手，所以对我们来说只能算敌人却非仇敌。而那阿里海牙，却丧心病狂，随意掳掠驱赶平民，犯下了累累罪行，恶贯满盈，是人人得而诛之的战争犯！这等贼，别说我们了，即便是蔡国公见了，也该主动清理门！”

“轰！”

说完，他又行了一礼，转便往綦江号上走去。

“一号，c3，二号，e7，三号……”

总来说，这四次爆炸令人惊异，但也没造成太大的破坏。可就在阿里海牙命人弹压兵卒的时候，河上的两艘驱逐舰正通过无线电波与十公里外的雷霆号飞快地着。

达心中不以为然，面上却捋须：“确实如此，只是此贼藏大军之中，别说我军未必能胜，即使胜了，他便跑我也留他不下。你们要我将此贼擒来，岂不是太过人所难了？”

雷霆号上，火控组接过前线报回的数据，将弹药爆炸标记在网格化的地图上，然后重新调整起了击诸元。

在他们南边不远，雷霆号正沿着湘江号探的区一小心地蕲，等到差不多了，才下锚停住。

这个距离着实不近，四枚大的榴霰弹飞了差不多半分钟才抵达，然后先后爆开，将内弹片泼洒去。它们的弹经过微调，散布范围相比上次大幅聚拢——仍然不小，但对付散布更广的元军营地足够用了！

……

很快，四枚炮弹再次序列，呈抛线向十公里外的阿里海牙营地飞去。

阿里海牙心中一惊，立刻上了盔，帐察看。“什么事了，是东海贼的船又打炮了吗？”

突然一声剧烈的爆炸声从西边传来，爆风之烈甚至连他的大帐都动了。

见到前不久还活生生的战友连敌人都没见到就这样被从天而降的弹打死了，侥幸存活的元兵们神几近崩溃，有的四散奔逃，有的惊恐地对天挥舞起了兵，更有些人跪地大哭：“天诛，这是天诛啊！”

而且随着击成果一步被传回去，下一步的打击愈加准且快速，八炮，短短一分钟内，便有二十四枚夺命榴霰弹在他们上爆散开来！

达见状一惊，叹服此人的大胆。他本害怕东海火枪的准，不敢离他们太近，但转念一想，现在整支大军都被炮弹威胁着呢，还怕什么？于是他便带了少数几个亲信现在陆秀夫面前，说：“我便是达，这位东海军的将军，你可有什么说的？”

“轰！”

他心里一咯噔，立刻回向南边蕲看去，面上却一片平静，不像有事的样：“不对啊，两艘大船都没冒硝烟，是哪打的炮？”

还没等他看个什么端倪来，又是一声爆响从西北方传来。他转看去，只见那边一个百的营帐被打了个稀烂，一帮兵丁炸窝奔逃了起来。

蕲北岸，阿里海牙营帐之中，大帅阿里海牙正对着一张简易地图，思索着未来的对策。“该死的东海贼，要横一脚！这就没法渡河了，可要是不能东，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