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息酒经蒸馏提纯，不仅酒度，而且没有民间劣酒常见的杂质，还添加了一些香剂，要好上许多。当诸人学会了正确的饮酒法之后，很快被这醇烈的酒所折服。

蒙古人是情的，也是冷酷的，是团结的，也是自私的。这不矛盾，毕竟这就是人。没有谁会天生纯良或者邪恶，民族格都是环境塑造来的。

倒是乌兰刚才被辣椒坑了一把，没敢立刻酒，而是先小尝了一，然后就尝了味：“好酒！净，烈，好！”

说到酒，大家都来了兴趣。草原好汉本来就好酒，之前就被酒香吊着胃呢，早就难耐了，现在得到了行酒令，不少人当即举起酒瓶，直接了下去——

“呜啊，这酒像火烧一样！”

但

吕泽，果然，烈酒“自古以来”就是征服游牧民族的利。他举杯又拱火：“不用客气，尽喝。来人，再给各位人添酒！”

一时间气氛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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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呸，那乃颜整天就知来索青壮索羊，哪有首长大方？” [page]

“好酒……真是好酒，以后要是能喝上这样的酒，俺给首长就卖命了！”

事班又上了第二烤羊，还送了些新鲜炒菜上来。

他被全大会委托来经略草原，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如果是想要耕细作，彻底解决草原威胁，那肯定是不可能，别说他了，中原王朝几千年来各能人异士都没解决得了这个可题。但如果只是在光可及的时间里将草原上零散的落整合起来，保证十几二十年安定，那还是很简单的。

一瓶瓶的酒被送上桌来，很快众人便酒酣面红，神上的拘束被解开，胡言语起来。

菜吃过，吕泽又举起了酒杯：“有了，岂能无酒？此酒是我从东海带来的龙息酒，劲霸烈，正适合各位好汉，来，各位不用客气！”

吕泽举酒杯抿了一，然后小声叹：“果然，酒席才是谈正事的场合……”

这批酒是四十度的，比平时他们常喝的淡酒几乎了十倍，猛然大喝下自然如同肚一般。现在他们的表情自然十分彩。

他们当然是情的，因为在茫茫草原上遇到外来的客人可不容易，而通常意味着外界的信息和货，自然要情迎接。但草原上随时可能遭遇灾害，陷生存绝地，所以上面的人必须能冷酷的决定，才有可能长期生存下去。

其中，团结抵达最峰的，无疑就是一代天骄成吉思汗时代了。但那辉煌的时代早已过去，窝阔台之后蒙古各就开始分裂，一路到现在已经散得不成样了。现在，或者说历史上的绝大多数时间，草原诸都是封建分裂的结构：一个个落就是一个个小共同，落内人的权威最重，往往一言可以决定落的去向；落之外的结构比较松散，小落通常会对大落表示服从，但一旦大落衰落，随时造反也是分分钟的事。

同样的，在陷绝境的时候，他们必须协作才能生存，这使得他们很容易团结在力领袖的旗帜下，不然也不足以成为中原的威胁。但同时草原上漫长的距离也使各落之间容易相互产生疏离，一旦没有了团结的心，就很容易分裂，甚至相互厮杀。这分分合合，在历史上不断重复着，一旦哪个大落或杰领袖现，草原诸就结成一个整，如臂指使；相反若首领或心落失败，那么这个整很快就会分崩离析。

“首长，俺有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