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兵炮打的是曲弹，炮弹并未直着朝来袭的骑兵冲去，而是划了一个抛线先升再落，尚需要飞一会儿。

弹如经似纬，在战场上不断织着，不久后，炮弹也在天上爆炸开来，弹片四。从左到右，从西到东，刚才还在勇猛冲击的金帐战士们接二连三地倒在地上……

又过了一阵，东南的重火力营也停止了炮击，战场上轰隆的声音停歇，士兵们的耳边恢复了平静。渐渐的，战友的说话声、机械的运动声、匹的呼声都清晰起来，前方战场上漫天的哀嚎和恐慌声更是如在耳畔一样。

他看向边的老兵，他们两个倒没有闲着，对着前方的漏网之鱼开枪，只是频率很慢，混战之中也不知打中了没有。

不过这次炮声不是从背后的东南方而来，而是在前方响起——是战车另一边的营属火力排开火了！

“冲！杀！死！”他大喊着没什么意义的词句，只为缓解张、提振士气。

张恒懵懂地了，继续看向前方的战场。

都举着枪，狂喊着发情绪，带着自己的一队人向前方的战车线不断冲击过去。

“就这？”他喃喃自语着，“这就是打仗了？”

西方，一片片的溃兵在向西逃去，同时太和旅的两个骑兵营呼啸着冲去，对他们展开了追击。大分对手不是一合之敌，不过毕竟数量不少，还是有一些骑兵逃了去。

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毫无悬念！

也无所谓了，夏军骑兵尽可能阻拦了一些敌骑后，就转而对付剩下的跑不快的步兵，将他们向两个战车营的包围网中驱赶。

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了，在短暂的火力阻击后，冲得最快的那一批敌军已经死得七七八八了，剩下的见势不对直接逃了。没了目标后，机枪手也就先后停止了击，收拾弹壳和弹链，检查机械，等待硝烟散去。

“这又……”他慌间收，脑中充满了疑惑，然而还没待疑惑发酵，他就不需要疑惑了——因为一枚弹不偏不倚正中他的脑门，结束了他的命！

他并不勇敢，但相比背后不断在空中现的那些怪兽般的白烟，他还是更愿意向前方这些看上去不堪一击的车阵冲去，哪怕他的理智告诉他，这些来自东方的汉人绝不可以以常理揣度!

周边声音太大，老兵也没听清，但看他的表情也知他的意思，摆手：“不用了，继续盯着吧，别浪费弹了。”

他张问：“组长，我要开枪吗？”

看着距离越来越近，冲过了两箭之地，上就要抵达一箭外，他也越来越激动，睛红着，正要再挥一鞭——

张恒拿着枪蹲在地上，听着旁的机枪不断发哒哒的响声，看着前方的敌人不断倒下，有些愣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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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车营这边，张恒跟着老兵站起来，正不知怎么办，后方营就传来了鼓声，稍后，连长那边也起了哨。班长扯着嗓喊：“好了，向南走吧，我们该打扫战

“轰轰轰轰！”

都下意识打了一个哆嗦，这噩梦的声音他听得可太多了，实在是不想自己也变成那血模糊的样。不过片刻之后，他发现自己和周围下安然无恙，又欣喜起来：“他们没打中我们！阿剌保佑，跟我冲啊！”

但这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以炮声为信号，各战车上的班长发了击许可，机枪手转动起了手柄，枪吐着火，将连续不断的弹对着南方的骑兵群发了去！

又有一阵炮声响起。

“这是什……”都质疑的话还没说，就觉一沉——是下的突然受伤，向侧前方倒了过去！

都他们刚从炮弹未落的喜悦中回过神来，就在前方见到了如星光般闪烁的火焰！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