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了！”

于是张恒就跟着老兵把刺刀到了枪下方的刺刀座中，端着枪一向南步行过去，后方的战车也转了过来，慢步跟着他们前。

前方的战场可谓惨烈无比，人和的尸倒在地上，鲜血横，又在寒风中迅速凝结。还有些人受伤却未死，仍在地上发声，老兵就走上前去，用刺刀送他们一程。

这景象看得张恒心里发，有些抗拒，但老兵却不放他这么看着，把他叫过去，让他亲自对一个还在气的伤员补刀。“快，别墨迹！这些人可不一定是真快死了，说不定是装的，你动作慢，就该他们来刺你了！”

张恒被他一吓，脆利落地把刺刀了咙里，来，看着染红的刀尖，又刺了一刀。“就这样……比想象的简单些。”

“行了，看准了咙，一刀就够。别浪费力了，要的活还多着呢。”老兵招呼。

要的活确实多着呢，两个战车营的步兵从南北两边向中央近过去，到都有被榴霰弹打得半死不死的伤兵，饶是理一个费不了多少力气，理多了也有些累。

清理战场过程中，偶尔还有零星有几个轻伤的金帐兵来，试图偷袭或者逃跑，但是轻松被步枪或刺刀解决。最终，当张恒他们抵达战场中央一残破的大营的时候，就与从南方清扫过来的另一个战车营相会了。

这时，营长周安宁率警卫从后方骑赶来，到了张恒他们连附近，：“第三连，跟我营搜查！”

连长立刻应承，将整个第三连的步兵都召集起来，只留驾驶员看车，其余人等全下车，跟着周安宁向大营内搜索过去。

这大营原本是金帐汗忙哥帖木儿的驻地，他率军亲征而来，由一批锐军队拱卫，备了不少奢华营帐，也是因此被选作了首要炮击目标。经过数榴霰弹和爆弹轰击后，现在大营内营帐残破，中央大的望楼摇摇坠，营中兵死的死散的散，几乎了无生机了。

但周安宁仍不敢怠慢，命士兵们小心清查角落，以防有人偷袭——最后还真抓了不少活人来。

没过多久，对面营的营长也带了一个连营搜查，双方协力，很快将营地搜了个七七八八。

最后，周安宁上了那座望楼察看。虽然楼上有不少被弹片打死的士兵尸，但其中并没有装束特别华丽的，他不禁失望：“这边也没有吗？看来是逃去了。”

正在这时，下方突然一阵动，然后有一个少尉在楼下对他喊：“营长，北边有发现，可能是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