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气。”

陆英望了她一，并没有否认。

毓坤忍不住：“今年的秋闱……你真不下场？”

今日她实是劝来的，那梦令她如鲠在，若真是什么预兆，倒不如未雨绸缪，从前着手。若朝中有陆英在，她也不至于像如今这般被动，她需他与自己站在一，无论现在，还是以后。

陆英：“他也是这般问我，我对他说，仕又如何？即便如父亲大人一般位极人臣，千古之后还不是成就史官笔下骂名。”

毓坤莞尔：“你真这么同你爹说话？”

陆英叹：“自然是真，所以他赏了我一掌，请了家法，让我好好反省。”

虽是讲受罚的事，他语气却淡淡，毓坤依旧抱着期望，轻声：“那今年的秋闱……”

陆英犀利望了她一，被他那么审视着，毓坤只能将没说完的话吞了下去。

止住这话题，陆英取烧沸，为她烹茶。

毓坤接过一方绿玉斗，其中叶舒展，清香沁人，是雪沏的碧螺。

心中却不免失望，向来知陆英再有主见不过，从不轻易改变心志，他爹都办不到的事，她又有什么把握能劝得动他。

轻抿了一清茶，微苦而后甘，毓坤垂下长睫，忽听陆英：“殿下……生我的气了。”

她淡淡：“没有。”

陆英望着她，若有所思：“我觉得今日，殿下对我疏远了。”

毓坤心中一顿，没有答话。她是很有些介怀那个梦的，只是不好与他讲。

陆英轻声：“难有什么事，殿下还不能同我讲？”

温柔的语气令她抬眸，正见他瞳中全然映着自己的影。

忽然有和盘托的望，毓坤开：“我了个梦……”但见陆英神情专注，她一顿，望着他：“若要在我和福王之中选一位辅佐，你要如何抉择？”

毓坤立定，压下心中的不耐瞧着他，只见他长玉立，倒是丰神俊秀，然就在这堂堂样貌下有多少污浊手段，怕是没人能看来。

察觉到毓坤面上的冷意，蓝轩笑了笑：“先前遣了批工匠到工军局造燧石铳，已打了样儿来，殿下可要随臣去看一看？”

毓坤闻言在心中冷笑，还真当她是个傻的，吃一堑长一智，这里面怕不是又有什么事在等着她。想到此，她微笑：“如此倒是好，厂臣办事，我没有不放心的，若需要什么改动，厂臣自行斟酌便是了。”

蓝轩倒讶异了，他原本以为，就算是厌烦自己，她也绝不会拒绝能手政务，军权的机会，他太知现下如今她需要什么，正因为拿住这，才越发有恃无恐起来。他是很有些喜看她虽然不耐烦，却不得不应酬自己的样。这么多年来还是一次，他发现了儿能令自己兴趣的事。这让他觉得危险，却又忍不住想更一步，毕竟如今这世上的事，还没有能脱他掌控的。

然而这一次，他没想到是，再将小鱼抛去，对面的人竟然不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