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成功救被俘的兄弟，缴获了二三十大车的资，其中的不泛捷克式、机关、英枪、铁菠萝这样的洋武，计算，光这些洋货，就足够装整整一个锐加连。

声东击西，围魏救赵。实打实地满载而归。

所以，玉面鼠的心思又活络起来：那洋学生说的大力整编，到底可不可行？他决定借着这次大胜的势，好好试探一下各大排的底线。

然而，下众人的反应，已经明白无误地表明，这整编的路，行不通。

“要想整编，先得抓钱。”当时，洋学生思索着，慢慢地说，“这一次就是一个好机会，这些好枪好和几十车缴获，暂时不要发放下去。”

“要是有兄弟闹事，要求分赃怎么办？”

“让他们闹！理不辩不清楚，铁不打不成，让他们闹！闹开了，大家的心思也就明朗了。”

“要分东西？可以哇。钱财可以分，枪械不给分。分了钱财之后，就让那些不听话的立下山。纠云寨不是你们十六排打下来的么？当初，你们结义时约好生死与共、祸福同担，遇事就要一起担。既然担不了，那就是背叛。对兄弟的背叛，对往日的背叛。既然都是叛徒了，那还留着什么？”

“背叛？嘿嘿，这、这个……帽有大哈……有东西大家一起分，那是以前的惯例……”

“以前是以前，如今是如今。隔年的黄历不中用，霉了的难发芽。这次与骆屠的争斗，我们虽然占了大便宜。但实际上并没有改变我们劣势境。别光盯着那儿缴获，要知形势已经相当险恶。形势的变化，要求纠云寨必须作改变，作调整……要是一个个的，还只是盯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打着自已那儿小算盘，丝毫不顾及大局，那纠云寨将很快陷灭之灾！” [page]

“不，不会的，”当时，玉面鼠就痛苦地摇着，喃喃地说，“只要谢指挥愿意帮我们，我们……迟早灭了靖卫团……”

“你错了，玉掌盘。那是我们运气好。谁也不是神仙，好运气不可能天天有。大家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谁也不比谁聪明。偷机取巧的事，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说到底，实力才是问题的本。纠云寨目前的情况，如果能将大家拧成一绳，那还有一丝希望。要是不整编，那是本活不下去了。生存还是死亡，就你们几位掌盘的一念之间……如果我的话，几位掌盘当家的能听得去，我就多留些时日，好好帮一帮你们……现在山外的情况，不晓得你们晓得不晓。我的时间，其实很很，没那么多闲工夫扯淡！如果，你们还是决定走老路……那我就下山离开，到别玩去……”

神威光日月，大义壮山河。

对仗工整、内容庄重的中堂对联儿，杉木材质、朱红油漆的长条香案，神威凛凛、正气浩然的神像，这样的有序组合，为威义堂肃穆庄严的气氛增不少。

只是，大堂内愈来愈，闹哄哄的，说什么的都有。

气质光风霁月、相貌极其俊的玉面鼠，开始目光游离。

事情的发展，果然坐实了谢宇钲这个洋学生的断言：乌合之众，岂能言大事……玉面鼠的心里凉凉的。

令人恼火的是，在这样的骨节上，这个洋学生却像吃了秤砣铁了心似的，日夜守在寨门，一心就要逮住那个无关要的东洋鬼……完全不顾纠云寨现下正面临土崩瓦解的危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