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分了吧！”

“十六弟，不能分哪。”旁边的九哥急忙起，抢白。

玉面鼠转看了一下九哥，他嘴嗫嚅着，脸上说不的落寞，轻声说，“九哥，分了罢！要分则分，要去则去，要留则留……我、我累了，不想吵了……”

九哥怔住了，良久才叹了一气，了一下。

玉面鼠凄然一笑，然后转向众人，用力地挥了一下手臂：“打开库房，将钱粮武，功劳大小，统统分派下去！”

说完这话，他几乎无力支撑自己的，一个踉跄跌坐在椅里边。

堂内一片静默，但只过了一会儿，就响起轰天价的叫好声：

“对呀，早分早好！老早就想下山去乐呵乐呵了！”

“的，这次缴获不少，可能上一阵喽。”

“可不是嘛，的，还是在赣南的时候，有过项了。”

……谢宇钲和俏飞燕赶到的时候，不少人已经领了自己的那一份钱粮武，乐颠颠地回家去了，更多的人在库房前面排队等待着。

盼望中的援，终于姗姗来迟。

谢宇钲脸平静，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但是，俏飞燕看到那些崭新的枪弹一一分发下去，到实在难以接受，忍不住喊叫起来：“哥，钱粮能分，武可不能分呀！”

跌坐在椅里玉面鼠无声一笑，他向旁边的空椅打了个手势，示意两人“请坐”，他觉得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已消失殆尽。

终究是草莽英雄呀，受不得激，沉不住气。谢宇钲心里叹了一气，目光扫过玉面鼠和九哥等人，微微一笑：“九哥，玉掌盘，打骆家时，我们有约在先，打下骆家后，所有的缴获我值百五。大家没忘了吧？”

“没忘呀！哪能忘呢？！”玉面鼠望着他，无声地笑了一笑，“九哥已经把你那份留下来啦！谢先生放心，你帮了山寨这么大忙，说什么也不能亏欠你。九哥留下的，可都是好好枪……”

……

威义堂旁，谢宇钲住的小院一角，栓着两一，院中央的石桌上，排着几支枪，台阶前并排摆放着一大一小两个木箱。

两个箱都开了盖，小箱里面，码着十来红纸块儿，大木箱里面则码着一捆捆整整齐齐的红纸儿。

有经验的明人一望便知，小箱里盛装的红纸条块儿，就是这个时代最时兴的通货——小黄鱼，那大箱里，盛装的毫无疑问就是成封成捆的光洋。

一个账房模样的人，正引领着谢宇钲一件件查看，同时介绍着：“谢先生，玉掌盘的吩咐，这次打骆家的缴获，有一算一，都值百五的份，给您领了来。瞧，金条和银元在这两个箱里，几支枪摆放在那石桌上，还有墙角那两匹一……这些东西，都是你应得的。清单在这里，都列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