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了么，秋冬战膘，还问？”

“说的不错，战膘只是其中一个原因，之所以北方蛮南下，最为主要的原因是草原穷，许多人无法在寒冬腊月时安全过冬，需要抢掠更多的来过冬，而秋冬长城之内的百姓手里有粮。”

蔡鞗讲到“五善四”，抬却见到方金芝不知何时蹲在门角上，眉微皱了下，指了指后面空位，不悦:“这里是学堂，要听讲就到后面，不要蹲在那里影响他人，要是不听就去，一个女孩，蹲在门算怎么回事？”

“唐末黄巢作，始有今日宋辽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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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故，天时乃四季秋之时，亦是天下之势。”

“隋末瓦岗作，得利者唐太祖李渊。”

“各朝之末，率先起事的多是易而百姓，但最后无不是为他人了嫁衣，因何？因不懂天时之势。”

“北方游牧放羊之族作战，往往是秋冬战膘之时，因何？”

“天时作战，诸葛武侯于樊城战魏军，利用魏军居于低洼之地，利用八月汉暴涨之时淹七军。”

诸葛武侯亦有‘善知敌之形势，善知退之，善知国之虚实，善知天时人事，善知山川险阻’之五和‘战奇，谋密，众静，心一’四。”

“晋之八王作，得利者五胡之蛮。”

蔡鞗用着小木敲了敲挂在墙上木板，指着“地利”说:“地利就是山川地形之利，也是今日所讲之课。”

一学生齐齐回，正见嘴里嘟囔着的方金芝玩着手指。

“还有就是，秋冬时，因为要过冬，他们往往会聚在一起，不似夏放牧之时人丁散离，秋冬之时可以聚起最多的兵，拿最实力。”

“汉太祖刘”

“武侯所言‘五善四’其实还是‘天时地利人和’之言，所谓天时，就是四季秋，就是时辰，但也不是四季时辰。”

“呵呵……”

“秦法严苛，秦胜吴广率先掀杆而起，景从者无数，然得利者何人？”

又指向“人和”两字

“汉末黄巾作，其后三分天下者魏蜀吴。”

方金芝想要开怒怼，抬却见到齐刷刷看来的几十个半大小，心脏没由来的一，竟第一次没有犟嘴怒怼，低着跑到后面。

说着，蔡鞗打开用了一夜整理的教案。

蔡鞗整理了下心情，踩着椅登写下“天时，地利，人和”几字。

蔡鞗看了方金芝，又说:“天时乃四季秋之时，亦非[]四季秋，秦始皇一统六合，秦军之四海皆伏，然二世而亡。”

蔡鞗有意无意看向眉微皱的方金芝，笑:“秦法严苛而酷，百姓因秦法酷烈而多遭其苦，汉末阉宦当，民不聊生……各朝之亡虽原因，但究其本，还是因官吏贪婪，朝廷昏庸，民不聊生等等。”

“人和则心一，如何到人和而心一？如何对天下大势和敌国大势行较为理的判断？这些会在以后讲起，而今日的课程是‘地利’，是天下山川大河，以及依托于山川险岭所建关隘。”

“武侯淹七军是天时，火烧新野是天时，以雾借箭是天时，敌弱我时，夏耕粮少之时兵弱其敌是天时，秋冬北蛮掠民之财亦是天时，为一个合格将领，需察天时之利弊，须知夏雨之多，需只秋冬之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