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翛见他又要恼火赶人，不不顾拉过椅凳就坐，一副即使赶人也不走的架势，说：“掌心雷的事情且不说，当日五弟在杭州立《讲武小学堂》时，三兄是不是给你送去了些孩童？”

“咱再看苏老大、阿侬师傅他们，外公有恩于他们，外公是死了十余年，可三兄想过没，他们在外公死后，依然十年如一日效忠着阿娘！”

蔡翛皱眉：“或许五弟说的对，若十姨娘在麻逸国，三弟也以为南洋都护府自当无碍，可……可十娘与三弟都来了镇南岛。”

“五弟，难你就不担心吗？”

蔡鞗也很赞同这话语，也希望苏眉阿娘能够留在麻逸国，能够帮他守着前沿基地，话又说回来，镇南岛毒虫遍地，一个母亲又怎能放心年仅十一二的儿待在如此险恶之地？

“三兄你也别怪五弟话语难听，相比三兄是蔡家嫡，五弟更愿意相信苏老大、阿侬师傅他们！”

蔡鞗被蔡家老三突然冒的话语的一雾，随即以为是掌心雷的事情，也有些不悦起来，语气有些僵不耐。

看着面前小脸的决，蔡翛心下一阵苦笑，：“辽国的事情终究也只是推测，结果如何暂且不说，三兄也相信五弟不会危害宋国百姓，可五弟想过没，五弟终究只是个孩童，镇南岛距离麻逸国亦有千里之遥。”

蔡翛的跨度太大，蔡鞗一时间没明白是怎么回事，皱眉说：“三兄是在学堂上帮助了五弟，可那些孩童……算了，帮助就是帮助，这情五弟是认了的，但若三兄想以此来要挟放弃辽国战略，五弟绝不答应！”

蔡鞗与蔡翛碰了杯，看着皱眉不已的他，说：“五弟明白三兄弟意思，也愿意与三兄缓和关系……这么说吧，五弟让三兄南洋都护府都护，若官家或老蔡太师命令你抓捕五弟，甭是什么理由，你会怎么？”

理南洋都护府政务?除了军事上事情外?并不愿意手政务?正打算梳理一下阿侬师傅送来的一堆信件时，蔡翛又寻了过来，而且还一脸郑重看着他，更是说了句没没脑话语。

“当然了，你可能会说苏老大他们因为生计而被迫效忠阿娘，因为没了阿娘，没了老蔡太师小妾的份，海瑞商号也没法货运南北……不错，三兄想的都对，他们确实有生计上的无奈，但三兄也不能否认他们确确实实效忠了阿娘十年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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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兄，你这还有完没完了？不就是几百颗掌心雷吗？”

蔡鞗又是一愣，小连连眨动，这才明白了前三兄的意思来，也不由一阵轻叹起，自木架上拿过一壶酒坐到蔡翛边。

蔡鞗叹息：“苏老他们半辈效忠了外公、阿娘，如同耕田的老一辈勤勤恳恳，即使他们有了家小，想要为自家挣些富贵也算不得什么，但效忠的惯又哪里说想转变就转变的，而且阿娘还活着。”

……

见蔡翛数犹豫，蔡鞗苦笑：“五弟不是蠢货，宋国是何等存在？镇南岛又是何光景？宋国一个县就有好几十万人丁，整个镇南岛再加上麻逸国也无一万人丁，帝国太师的权柄又当如何？每年又有多少小国前往开封朝贡？老蔡太师的选择还用得着五弟细细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