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萧普贤女、耶律大石、白得歌各自离去，燕京城内残存百姓唯恐遭到屠城杀戮，四散逃离的很多，完颜宗望杀到城下时，城内除了些难以逃离老弱外，基本就是一座空城，女直人并未得到想要的财富，当童贯领十万大军前来讨要燕京城时，即便蔡鞗没有亲所见，也知那完颜宗望是如何的愤怒。

止步退回辽东之时，我汉民国祚、儒学统也还在。”

“太边缺了个合适大伴，若你愿意，可以前往倭国，若是不愿，也可以返回开封，也算你我相识一场的善始善终好了。”

蔡鞗转走回座位，再也没了任何想要开望，一手扶着额，一手微摆，他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或许他人会以为完颜阿骨打的仁慈，在看到宋国连连大败之下，还能着鼻将燕京让给宋国，以为金国是个很够哥们义气的国家，对此蔡鞗本不屑争辩。

腹中猎尚未消化殆尽之时，立即就要与宋国战厮杀，继续吞下另一大象，这是极为愚蠢的事情，显然，那完颜阿骨打并非是个狂妄之人。

以蛇吞象，在吞下猎前会有一场惨烈厮杀，但吞下后就会寻个僻静角落，慢慢消化腹中猎……

见他如此，余里衍想要安却被萧瑟瑟拉住，最后也只得与四位阁老一同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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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如此，姚仲教尤为不满，冷哼：“是非不分的老阉，若是心有不满就他娘地回开封！娘地……宋人就他娘地没一个是可信的！”

以蛇吞象是极为凶险的事情，而且辽国上京、中京、西京皆在长城之北草原，对付中原农夫容易，想要让草原人彻底臣服是极为困难的，需要更多时间来收拢人心。

黄文功张嘴数次，他不敢不信蔡鞗话语，越是相信，心下越是悲愤、绝望，他不明白官家这是为何，为何大明岛已经退了江南，还要如此步步？

……

蔡鞗摆了摆手，姚仲教只得退后一步……

完颜阿骨打以鸭河以北女直五起兵造反，仅仅九年时间便侵吞辽国五京，以本不足万人吞下拥兵数十万的辽国，典型的以蛇吞象。

辽国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崩塌，耶律延禧带着残存数千人逃西夏境内，完颜宗望领三千骑南下攻辽，萧领兵北上抵挡，尚未战其逃散者甚多，之后太后萧普贤女、耶律大石领千余众往西投奔耶律延禧，萧被白得歌反叛杀死，领一二十万契丹、奚、渤海人向东投奔文妃萧瑟瑟、蜀国公主耶律余里衍。

“该的不该的都了一遍，本王也绝对不会为了宋国而坐视我汉家统沦丧蛮族之手，待天下稳定、祥和之时，就是本王、福金、妞妞离开中原之时，对于本王来说，这个天下还比不得毒虫遍地的大明岛。”

“福金生了个男娃，名赵烜，未来他将是我大明太，不你信是不信，若非赵氏守不住天下，我是绝不会在中原称王的。”

“你老黄拍诚心说，换你是本王，你会如何选择？是个人臣之将忠臣，最后本王死，汉室国祚、儒学统至此而亡，还是在保不住百姓之时，留以保我汉家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