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素山北江，北域极北偏隅之地，离这里可是相差十万八千里。”老小睛一转，悠悠。

才只有四十多岁的杜广汉，看上去就像五十多岁的样，脸上已经有不少皱纹，发白，一笑起来额纹和鱼尾纹，几乎堆满了半张脸。

杜广汉坐下后，就显得有些张，“大人能到小人的摊来吃，实乃小人的荣幸。”

“大人，这话严重了。小人只是个半瓶晃的半个读书人，年轻时，偷看我们当地一个私塾先生开堂授课，育人弟，偷偷摸摸学了书上文章，然后就背井离乡了远门讨生活。再之后也曾自诩读书人，想求个功名。然而，再之后几经波折，落到北域腹地，当真真正正见到满肚学问的读书人，那时才明白，自己这么折腾，只剩下贻笑大方，怪不得曾经在一些人面前卖，他们来的神情只有嘲笑……”

“小地方，可是大人啊。”

赵无疆的两只小睛在对面回思的门缓缓收回，嘴里嘀咕：“似垂柳，摇曳多姿。”

赵无疆听着对方越往后说，说到了曾经的往事，他在静静听着，两只小睛最后眯成了一条，终于，老开了，“那位私塾先生可是姓曾，名沌言？”

赵无疆耷拉着，对杜广汉的回答不屑一顾，他忽然话锋一转：“杜姓在赫连氏族可不太常见，杜小友是哪里人？”

羊袄老三下五除二将之前没吃完的烤嘴中，然后一抹嘴，滋滋地了酒，他指了指两个才要的烤，对杜广汉说：“还没动嘴，能退？”

“哦”，杜广汉一愕，“没想到大人还去过我们那样的小地方。”

原本一脸讨好谄媚之的杜广汉，在听到赵无疆这句话时，脸瞬间大变，既有惊骇，又有狐疑。

“小人的荣幸。”

羊袄老抚过，觉得舒服多了之后，又开始剔牙，他一边剔牙，一边：“听你说话，也是读过文章的读书人，这在一个整日走街串巷的买卖人上瞧见，可有些大材小用了。读书人不是常说，君远庖厨，你这样，可是丢了天下仕人的脸。”

嘴外牙豁的杜广汉，笑容谄媚之余，暗翻了个白。

赵无疆回的驴不对嘴，让这个解酒汤的摊主有些无语。

卖解酒汤的摊主杜广汉，一打开话匣，便一脑想把自己的故事说与人听。

赵无疆抚着，看上去有些吃撑了，他笑眯眯：“以前和几个老朋友一起去过那地方。”

“大人博闻识，素山北江的确是北域极北边缘之地。”杜广汉不忘恭维：“大人，如此偏僻的地方，您都知，实在让小人佩服，这要是搁别人，小人说来，他们连听都没听过。”

“不必退，小人孝敬您的，吃或不吃，但凭大人主。”杜广汉笑脸真诚。

“小人素山北江人。”杜广汉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