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恒无奈而笑。

秦恒的话还没说完，金绣本不予解释，直接：“你不愿意？”

赵无疆想了想，答：“若是老夫没记错，她不足二十一岁。天下间破境最快，修行如饮，毫无瓶颈可言，一切到渠成，世俗间那些个师傅领门，修行在个人，在她上本不存在，十四岁无师自通，迈武人六品境，一路登，十七岁跨化境巅峰，老夫生平仅见天赋第一人，也能说是唯一一人，你说，厉害不厉害。”

待赵无疆笑声渐渐停歇，虬髯客也问：“她多大啦？”

虬髯客看着老，平静：“东陵王，你与我主人是旧识，我知你。”

虬髯客缓缓吐两个字，“厉害。”

白眉一挑，赵无疆嘿嘿笑：“你是大庆王的人，还是东陵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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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绣接着：“但本萨主可以回答你，为何会让你掺合来，因为你即便是一条丧家犬，也是一只大如山岳，会咬死人的犬祖，有掺合来的资格，于我有用。”

青衫女说这句石破天惊的言语，秦恒有惊讶，却无多少震撼。

金绣眯看着年轻人，眸如月牙，“你没有讨价还价与不放心的本钱，你更没有让我告诉你为何要与大蛮王南北而治的实力。”

青袍年轻人眯而笑，似毫不在乎女一一个丧家犬，自己一一个丧家犬的叫着。

赵无疆说着说着，又摇：“也不对，即便秦小有神窍境实力，对那些人有威胁，可是自然而然的境界突破，就算突破再快，天赋再，那也有所谓的天法则限制他们手，涉人间事，可为何会对秦小手，莫不是……”

能说明一，当时的秦小有威胁到这些在上存在的实力。”

这个她，指茶棚内的青衫女，乌布十三族的萨主。

顿了一下，秦恒：“不过，北域十大族，乌布占其一，而且排名很靠前，想要成势，依靠自己就能，何必要让我一个已然成为丧家犬，一无所有的废人掺合来？”

黎城充耳不闻，霎时间又成了那副不苟言笑的模样，让人猜不他心中所想。

虬髯客如此模样，羊袄老早已经见怪不怪，对方不说，他就更认定自己心中的猜测是正确的。

秦恒笑：“我当然愿意。”

羊袄老闻言哈哈大笑起来，“果然如此。”

秦恒看着青衫女，缓缓：“据我所知，大蛮王曾经许下重诺，只要你愿意助他一臂之力，打下南阙王朝，到时便分分南阙疆土让你统治。如此大的诱惑，你连睛都不眨一下就给拒绝了，而今又忽然让我帮你成势，与大蛮王分抗礼，南北而治，这是何理？在北域与大蛮王南北而治，挟势以成，互相牵制的话，这于己，于大蛮王都非利，而对南阙王朝来说，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若让李氏削藩成功，将藩王势力整合，再来个反击，那不是……”

羊袄老说到这里，两只睛齐齐瞅向虬髯客，那意思显而易见，是问他说的对不对。

茶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