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禁足半年。”

话锋又是一转，“不过，如玉贤弟，你的师叔，心宽广，不会和你一个后辈计较。玉明，还不赶上前，给你师叔斟酒，赔不是。”

“是，师尊。”杜玉明低着脑袋听着，随后赶遵照段擎苍吩咐，去往连如玉边，边给连如玉斟酒，边微弓，赔罪：“晚辈实不知师叔份，有冒犯之，希望师叔大人有大量，不与晚辈计较，这杯酒，玉明恭请师叔喝下。”

连如玉一愣，旋即以手挲着杜玉明斟酒的杯，看着段擎苍，轻轻笑：“师尊，师叔，段兄如今都收了徒了，人生一大幸是，要说这杯酒，愚弟该喝。只是作为长辈，有些事看不过，总觉得应该说上一说。”

“有些事，小辈们的不是，是该说上一说。”段擎苍附和。

接着，段擎苍又看向杜玉明，冷声说：“还不聆听师叔教诲。”

杜玉明就要摆一副躬聆听的姿态，却听见旁之人与自己师尊摆手说：“师叔之名，愧不敢当，且也不合适。”

杜玉明中厉之一闪而过。

段擎苍表情一滞，随后呵呵一笑，“那如玉贤弟就当是作为长辈，教导一下晚辈如何人行事，以后他们也知待人事的准则，不会再这般趾气昂，嚣张跋扈，自觉人一等了。”

段擎苍一连用了三个形容词，形容自己的徒弟。连如玉轻笑举杯，说：“段兄真知灼见，对徒弟认识一针见血，既是如此，又何必劳一个外人教导？”

段擎苍一脸苦，“初为人师，好为人师，却不善，有劳如玉贤弟当一回人师，愚兄在一旁观，也是一学习。”

杜玉明顿时又一副聆听教诲的姿态，弯腰躬，“玉明恭请连师不吝教诲，玉明自知事浅薄，有待提，还望连师海涵。”

这“提”二字，是杜玉明早先打好的腹稿，嘴上说着如何如何，心里对自己所为，清楚得很，却半不提，知错、认错、先前所为等字，一概不提，打心底，他只觉得师尊与此人有旧恶，那就是更好的打压事，至于现在，师尊说说而已，弟听听罢了，面上就好。师傅的心思，他这个徒弟的，还能不清楚？

连如玉举起酒杯未喝又放下，忽然转看向后神游天外的林墨烟，笑意盈盈：“墨烟，我的心思你最懂，你就代我教导教导这个晚辈。”

“是，阁主。”林墨烟躬施了个万福，随后走上前，再度给自家阁主起肩膀，她瞅也不瞅恭立一旁，世显赫的富家大少，淡淡说：“人贵自知。”

连如玉睛一动，陡然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说的好，墨烟。人贵自知，比我想的教诲好。”

“你……”杜玉明登时变了颜，指着连如玉与林墨烟，就要发作，被神变得厉的段擎苍神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