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家家，怎么说话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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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恒想了想，以后关年鹿、崔红裳、张仲三人，始终都是要在一起共事的，而关年鹿作为负责麋下书院诸事的山长，是崔红裳与张仲的直属上司，礼仪尊卑，后者还是要有的，于是他帮着关年鹿完善自我介绍，顺带讲了一些她几人日后的份，他对崔红裳说：“关年鹿关老，以后便是麋下书院的山长，此后书院事宜，你作为书院夫，但有不懂的地方，都可以请教关老。即使是学问方面，也可以。”

牙尖嘴利，可是找不到好婆家的。”

说着，他还不忘轻飘飘丢给秦恒一个我都懂的神。

心中也难免有些慨，岁月如梭，所为人的长大，是懂得了凡事不能无所顾忌，再不是小时候那个起事来无法无天，不对错，被欺负了就跑到爹娘面前撒泼打，哭诉委屈的顽稚童。

关年鹿笑着摇：“无妨，无妨。”

后一句话，秦恒的声音加重了几分。

关年鹿听到崔红裳这番话，立又起了教导的心思，然而当他一及到对方投来的神，立将没说完的话，给咽了下去。

她想到以后要和对方在一起共事，低不见抬见的，于是脸上表情有所缓和，赔罪：“关山长，先前多有冒犯，还望您老大人有大量，莫要与小女一般见识。”

崔红裳一张嘴就是胡一通骂，把这一老一少给骂得狗血淋。

关年鹿则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样，捋着胡须，轻轻笑着。

崔红裳一见老者这副样，当即恼羞成怒，“老家伙，想什么七八糟的事呢？我找不找得到婆家，关你事？就算再找不到婆家，我也看不上你这个老家伙，和你对面这个狼心狗肺的秦贱人，你俩也不撒泡照照自己的样，歪瓜裂枣的长相，也敢对老娘起歪心思……”

经过秦恒的提，崔红裳这才开始正视面前这个看上去并无多少儒家气质，浑上下也无修为波动的老者。

崔红裳见那老者不再接话，便也没了继续骂下去的想法，自己这副泼妇骂街的样，始终有损崔氏门风。

秦恒觉得自己是遭了无妄之灾，看向关年鹿的目光充满委屈和无奈。

“不对方是谁，我摆低姿态总归是没错的。”崔红裳这般想。

这个“也可以”三字，一瞬间让崔红裳想到许多，原本她想呛姓秦的几句，但她知，能够让秦恒说让她这个崔氏后人，向这位自称关年鹿的老者请教学问这样的话，那说明此人的学识之，至少是和当世大儒一个级别的，学问就算没有及到房屋的天板，也是人们通俗而讲的学富五车，才八斗那样的人，曾经的成就定然不低。

想及此，她也懒得再搭理那老者，转再度看向姓秦的，重复：“你要真没事的话，老娘就不再奉陪，和你在一起，多待一刻钟，我都觉跟吃了屎一样难受。”

秦恒目光略带赞赏之地看了一这个多年未见，从当年一找他寻仇，一见面就要死磕到底的少女，成长为前学会了懂得如何审时度势，行事在规矩之内，事懂得变通的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