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今天这个什么来着？羊肚菌？”

“不可能。”李渊看着自己的孙女站起来了门，而且还把这西厢的下人都叫走了。

两人说着话的功夫下人们就已经把东西摆上桌了，和偌大的桌对比起来桌上的那个瓦罐就显得有些不禁看。桌上除了米饭之外就只有一个瓦罐和一盘香菇炒，但是汤的鲜香味和香菇特有的味早就飘了李渊的鼻里。

李渊失望的靠在椅上，要是对姜云明他说不定还能把那留着的汤抢来喝，但是和自己的儿儿媳抢饭吃他还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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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三人心无旁骛的喝汤，瓦罐里很快就见底了下面的野，只是野的味和羊肚菌相比就差多了。

“走吧，今天这可是好东西啊，可不能浪费了，以后就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吃的上了。”姜云明率先站了起来去搀扶李渊。

“哟，好香啊。”

“皇爷爷，夫君，去餐桌那边吧，饭好了。”李丽质说着侧了侧示意后面端着菜的下人们。

“嗯，这是村长儿在山里无意间发现的，很珍贵的一材，这东西即便在条件适宜的地方也不一定会生长，您好好尝尝吧。”

“那不就结了？世家现在的情况您不是不知，朝堂上有多少人是那边儿来的？不碰他们的利益还好但是如果碰了的话事情就难办了，您想想朝堂上十之八九的人都反对皇帝那是个什么样的场景？”

“这味......绝了！”

“笃笃。”西厢的门被敲响，茶座上的两人同时转。

“尝尝吧。”姜云明起盛了一碗汤推到了李渊面前，李渊后穿着太监服的人有些踌躇，他不知该不该上来先验个毒。

“那你要怎么？你现在想动他们无疑是拿着大刀招摇过市，怕是走不了多远就被人下来了。”

姜云明少见的没有开怼李渊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因为这羊肚菌炖汤他也是第二次喝，今天也就是李渊来了，要是李承乾他们过来姜云明肯定不会拿来，只是可怜自己那老丈人喝不上刚锅的汤了。

“去去去，你刚才不还让我少那个吗！”

“没有了吗？”李渊亲自上手把瓦罐倾倒但是再也没倒来一滴汤，失望的他不由得坐下来惋惜。

于世家可不能心慈手。“您就别心了，这事儿几乎是不可能善了的，除非他们愿意放弃现在的地位，您觉得这可能吗？”

“有倒是还有，不过那是给父皇和母后准备的您就别惦记了，回我让人多注意下之前摘到这菌的地方，要是有了再叫您过来。”

一时之间整个餐桌上没有一杂声，有的就只是喝汤的声音。姜云明以往总是时不时的吐槽大唐饮差劲，但是今天他也不想开说话。

“这个您就别担心了，您还是安心您的太上皇去吧，要是实在没事儿就给我和丽质再添几个姑姑叔叔去吧。”

李渊并没有注意到后人的动作，自然而然的拿起汤匙轻啜一，本来有些浑浊的双瞬间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