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和姜伯母就更不用说了，笑眯眯的听着小辈们聊天，随讨论衣服。

娘：“谁说不是呢，造反的名岂是好听的，老爷就算有心向着他，在表面也只得骂他，唉！”

娘恨声：“你就别提那些人了，想想都恶心……青青啊，我跟你说，无常和大志那两个小本其实并不坏，人也聪明，只是家里不重视而已，兄弟妹们也甚少理会他们，就他们两人玩。不过他们就算是捣也有个底线，比有些笑里藏刀的公哥好太多了！”

小茹嘀咕着：“少爷是好人呢！”

看向杨青青，：“大志现在变沉稳了，人也上了，你嫁了他也不亏。只是他和家里闹的太僵了……唉，其实也不能怪他，当初他明明是被人冤枉的，他家里也没个人为他辩护一二，若不是无常那小帮了一手，大志那时候怕是没什么好下场！”

杨青青搂过小夕，好好亲昵了一阵，又问小茹：“他们两个虽说都是大人家的弟，但是份也不是，总有人不怕他们的吧？就没有什么正义人士教训过他们？……大志从没跟我讲过呢。”

杨青青到底是嫁了人，说起这话题来，肯定更放得开。

“在长安城呢？”杨青青看向小茹。

小夕举着小手，弱弱：“二愣哥哥不是那人哩！”

小茹：“怎么会没有人教训他们……郭家大小就不怕他们两个，她的武功很不错，嫉恶如仇，最看不惯少爷和韩少爷，有好多次都在东市的大街上上演一挑二的戏码呢，把他们两个打的求饶不已，百姓每每拍手称快。还有，还有三皇、张彦博他们，特别可恶，哼！”

小茹小声：“少爷也和家里闹僵了呢！”

韩大志确实很少和她说长安城里的事情。

娘解释：“当时是张氏故意为难无常的，让他去收债……除了你家，无常还免了不少人的钱呢，自己补上的。至于逊哥儿，是手对付老赖的，就是那明明很有钱却不还债的人。”

这就是李令武的公然发的话。

姜伯母接：“确实呢，我第一趟见到无常的时候，他在和逊哥儿在一起收债，收到我家里来了。结果不仅替我家解了围，连名字都没留下呢，当时还是我儿追去才知他们份的。”

“小夕乖！”

在她心目中，长安城那些人说闲话的本就不了解二愣哥哥，全都在说，冤枉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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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茹先说了绰号，笑着解释：“都是东市的恶霸，无恶不作，属于小老百姓一看到就疼的那公哥，一般的千金大小一看到他俩就要跑路，生怕跑慢了一步就会被他们追上调戏……本事不，名气大，呵呵，最起码多数人都是这么说的！”

小姑娘对李无常非常崇拜，她依然清晰的记得李无常在东市请她吃包的情景，后来还赶跑了欺负她父母的氓，请他们一家三李府客，极力款待。

臣贼，人人得而诛之！

此言一，众人都笑翻了。

“韩大傻、李二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