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玉这话说的没有错，以官仓中的新粮换乡绅手中的陈粮，本就是一救灾的应急办法。 [page]

常玉乃是封疆大吏，这官场上的事情是信手拈来，此番话说的有理有据，颇有说服力。

李秀宁冷冷一笑，：“雍州的确没有哪一州哪一县的乡绅哄抬粮价。甚至有些州县粮价甚至比丰年还要低，可这粮是卖给百姓的么？”

“城中百姓？那些不信奉太平教的饥民可能得了城中？”李秀宁声质问：“那些不愿意信奉太平教的饥民，可有一个能够得城中？纵然手中有钱，可上哪里去买粮？”她说到这里，有些安耐不住，：“乡绅商贾为何要低价售手中的新粮？常刺史，你瞒得住天下人，能瞒得了我么？”

常玉见有张角撑腰，心中有了底气，上前一步：“李大当家不是官府中人，自然不知这其中门。一来本官...我常某人并没有谎报灾情，乃是朝中有臣暗中扣下我上的奏本，想要陷我不义。二来，官仓之中虽有粮，却救不了整个雍州的百姓。常某人当日为雍州刺史，自然要为雍州百姓着想，因此便与陇右各州县乡绅商议，以官仓新粮，换他们手中陈粮，再由他们售卖给雍州百姓。如此一来，一斤新粮换一斤半陈粮，不仅可以救活更多的百姓，也可以让救灾效率更。”

群盗见李秀宁这般说，一个个忍住了怒火，看着张角和常玉。

李秀宁这番话，打击面直奔着太平教所有人而来，段树甲见常玉无话可说，心：“富贵险中求，常玉啊常玉，你也有今日。”随即开：“李大当家这话，段某不敢赞同。商贾逐利本是天，可在大灾年中，雍州的乡绅富商，哪一个不是慷慨解？救人如救火，乡绅家中的粮不是偷来也不是抢来的，也是本本分分了钱收来的。”

李秀宁没想到段树甲开说话，段家乃是雍州大，名气不比魏家差上多少，而段树甲又是雍州名的世家公，以心机聪颖著称。

常玉丝毫没有任何畏惧之，冷看着李秀宁：“各州县都是在城中售卖，童叟无欺，城中百姓人人皆可平价购买。李大当家，你这话可是诛心之言，加其罪，何患无辞？”

她这话虽然是看着常玉所说，实际上则是冲着张角而来。

“换来的那些陈粮，只有一小半拿来救济了城中买不起粮却又信奉太平教的灾民。却又有大半价转手卖给了那些乡绅商贾，再由他们以更的价格卖给城外不愿信奉太平教的灾民。”李秀宁秀目微睁，看着常玉，声：“常玉，这就是你们太平教所谓的济世救民？”

雍州大旱以来，李秀宁明里暗里救助了不知多少百姓，官府的赈灾方策她自然是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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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等灾年，哪怕是陈粮也能卖到新粮甚至比新粮还要的价。可官府要新粮换旧粮，咱们二话没说，依照着办了。这是不是心怀百姓

魏都了，脸上没有丝毫表情，：“没错，确有此事。”

常玉说不话来，却又有恃无恐，看着李秀宁，中充满了杀机。

她说到这，常玉面沉，看了一段树甲，段树甲见常玉看向自己，转过去假装没有看到。

段树甲虽然和常玉不和，可此时此刻，也不好拆常玉的台，：“没错，此事由在下一手办，当日魏拓魏大爷捐助的粮还是在下亲自上门押送。我段家也是拿了五千石粮救济了难民。那日魏二爷虽然没有前去，可也应当知晓。”

常玉毕竟久了雍州刺史，不知不觉就养成了所谓上位人的风范，虽然此时已经辞官化寇，可此番话竟带着些咄咄人的气势。

“李大家能问这样的话，显然是知之甚，应该知常某人防止那些乡绅商贾趁机哄抬粮价，专门制定了各地最的粮价。段家乃是咱们陇右一等一的世家豪族，此事由段家牵，魏拓魏大爷甚至当场捐助五千石粮。敢问李大当家，雍州哪一州县乡绅商贾抬了粮价？”

太平教门下的粮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