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尽快离开上海。”

“上级也是这个意思。现在城的路应该都挂上通缉令了。有办法去吗？”

夏继成思忖片刻：“前两天副局长收了一批走私货，可以利用货的机会，把人送去，然后从码离开。”

“好，我来安排船。不过现在用船张，最快也得两天后才能从十六铺码发。”

“那就定在两天后。我再想办法一张免搜查的通行证。”

沈青禾站在一间木工坊门，一边敲门，一边装作随意地查看周围情况。

一个中年男人在屋里问：“谁？”

“先生，我订了一箱木，来提货。”

这是约定的暗号。很快，门开了。开门的正是在瑞贤酒楼那个手里拿五月刊《新世界》杂志的男人，也是情报小组的组长——陈宪民。

空气里弥漫着木屑的味。屋中间是一张很大的作台，上面放着手工锯、刨、锉刀等工，墙边堆满了大小木板，地上到是刨木屑。这一看便是间再普通不过的木工坊，而此时的陈宪民一木匠打扮，手里拿着槽锯，发上落满木屑粉尘，俨然就是木匠“刘泽沛”。

“陈组长，上级让我来通知您，两天后我们会安排您从十六铺码撤离。”

陈宪民有些担心：“我的其他组员呢？”

“现在情况不明，我暂时不能和他们接。如果最后查清楚小组成员没有问题，警委会把新证件给他们，启用新份后会很安全的。”

陈宪民这才放心。

沈青禾又问：“现在您是警局的抓捕重，这里确定安全吗？”

“这个木匠份我从来没对别人透过，应该没问题。”

“好。两天以后，我到这里接您，送您离开上海。”

夏继成和副局长齐升平坐在轿车后座说话，司机守在外面。车里的空间很私密，通常那些不便让旁人知晓的生意，都会选择在这里行。

“这是你要的通行证。这么快就找到货渠了？”

夏继成翻开看了看，上面盖有警局的红章：“还是沈小办法多。跟她合作过的一个国人正好在收购四玫瑰威士忌，想拉到天津去卖，给的价格也很可观。唯一担心的就是在码货会被开箱盘查。有您的通行证就万无一失了。”

副局长很满意地笑了：“这个沈小，办事能力确实不错。当初行政院救济总署的人把她介绍给我，我心里还犯嘀咕。没想到这女人还真有门路。”

夏继成附和：“听说，她以前是帮渔的人货？”

“嗯，不过她只是其中一个而已。渔那帮人，自从上了复兴岛，那就是老鼠掉了米缸。从太古码到苏州河的泥城桥码，全是他们的人在兜售从警卫仓库偷来的缺货。”

夏继成震惊：“那帮人胆也太大了，行政院直接辖救济资啊，监守自盗，就不怕哪天被人告发？”

“你不拿，自有别人拿，白铁、电动达，还有金属零件，这些东西只要拿来就有人愿意买。这中间的渔利，想想都可怕啊！”

“难怪沈小货这么快，我们这批货跟他们一比，那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副局长一脸神往：“她常年跑单帮，消息来源和路都很多。继成啊，你要经营好这个关系，将来大家都方便。”

夏继成笑着：“这个您放心，沈小是通财路的人，卑职一定不敢怠慢。”

刑二的警车驶向郊外。开车的是肖大，车上坐着李队长、赵志勇、小喇叭和于胖。夏继成的私事，通常都是给这几个人办。不过今天还多了一个顾耀东。

他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傻傻地开心着。虽然不清楚这一趟是要来什么，但不什么，这都是刑二第一次带他来执行任务。顾耀东觉得自己好像属于这个集了。

车停在了一仓库外，周围很荒芜。

顾耀东下车时，有些激动。他忙着四张望，丝毫没注意到肖大、小喇叭和于胖正在不怀好意地互使。

李队长慢吞吞地下了车：“长代，天黑之前把仓库里的货都搬来，一会儿有人来提货。”

小喇叭小声问：“是那批没登记的走私货吗？”

李队长：“瞎打听什么！肖大，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