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

“我上去货。”她上货车车厢，留下顾耀东和夏继成两个人大瞪小。

夏继成：“这么晚应该没电车了。会开车吗？”

“不会。”

“那只能我这个长送你回去了。”

顾耀东没说话，看起来很失落。

“长亲自送，换个正常人不应该激动一下吗？你这脸怎么比我还臭？”

“我以为自己能当个好警察，结果来警局以后，没过一件对的事。”

沈青禾在卡车上一边清数量，一边望着二人。

夏继成看着他，沉默片刻：“什么是对的事？”

“匡扶正义，保护百姓。”

“哦，看来号还是没忘。”

顾耀东认真起来：“这真的不是号。我想当个好警察，只是没想到我的警察梦想是从查开始，更没想到，我连查都不好。”

夏继成看他越来越低沉，扔了只手砸他脑袋上：“不忘初心，方得始终。听过这句话吗？”顾耀东有些崇拜地看着他，但夏继成显然不领情：“别用那麻神看我！这话不是我说的。别想着一步登天，查就是你的起。”

“长，你的起也是查吗？”

夏继成的脸上看不答案：“你觉得呢？”

顾耀东想了想，自己掐灭了这个念。

沈青禾下卡车：“夏长，货齐了。”说着话，她熟练地给夏继成一个信封，“这笔买卖多谢您和副局长照顾，还是老规矩，这是您那份。”

夏继成朝远抬抬下，示意顾耀东避开，但对方显然不懂这暗示。他有些无奈，只得明白地告诉生瓜：“那边儿去。”

顾耀东这才反应过来，赶走到远。

夏继成乐呵呵地一沓钱数着：“你办事可靠，我当然愿意找你货，帮长官把事情办成了，顺便还能赚外快。”

沈青禾笑笑：“要是再有货，您第一个通知我，保证回扣丰厚。”

站在远的顾耀东看到那一沓钞票时，忽然意识到自己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立刻很张地背过去。

夏继成和沈青禾一边说着客话，一边观察周围情况。

“这走私货可不好，现在查得严。”

“那也是你们警察在查，有路大家一块儿发财嘛。”

夏继成拿齐升平盖章的通行证给她，压低了声音：“两天后船到十六铺，把人藏在货箱里上船。这是特别通行证，警察看见就不会再开箱检查了。”

“知了。”

顾耀东小心翼翼地回，只见夏继成仍然在火朝天地数钱。他赶又转回脸去。

沈青禾望着远顾耀东笔直的背影，目光停留在他制服下面那长长的上：“警局的人孤立他，是因为瑞贤酒楼的事吗？”

没有回答，代表默认。警局里的事不是沈青禾应该过问的，那个小警察的事更不是。沈青禾很快意识到这一，于是再没往那边看一。她上卡车，开车离开了。

顾耀东还绷绷地站着，丝毫没发现夏继成已经走到他后。

夏继成拍了他脑袋一下：“上车！”

从郊区回来的路上，几乎已经看不到任何车辆。夏继成开着车，顾耀东坐在后面，望着车窗外的一片沉灰暗，心事重重。

“长，您让我不要忘了当警察的初心，那您当警察的初心是什么呢？”顾耀东打破沉默。

夏继成从后视镜看了他一，有些想笑：“你想问，利用警局职务之便中饱私，这是不是我当警察的初心，对吗？”

顾耀东不吭声。

“以后不许打探上级长官的隐私！”

“是。”

过了片刻，顾耀东再次开：“长，我还能再问个问题吗？”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