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会计，事情忙，照顾不过来也正常。”

耀东母亲：“邻里邻居，互相照顾应该的嘛。再说你一个男人把女儿拉扯大，不容易的！看看你家福朵，多招人喜！”

杨一学：“呵呵呵，都好，都好。耀东和悦西也好。”

顾才嘴上谦虚着，其实骄傲都已经快溢来了：“你可不要夸那小。依我看他还且得好好努力！”

顾耀东一家门，就听到父母在灶披间说话。

“你知，我这个人对女要求是很严格的呀！耀东是堂堂东吴大学法学院毕业，而且年年成绩第一，我对他期望很的！”顾才刚开了个，他老婆就知他又要开始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了。

“又来了！现在儿在市警察总局当刑警，还不够？”

“市警察总局，还是资格的刑警，当然是不错的。我的意思是年轻人不能止步于此，刑警是一个很好的起，将来还要步步往上才行嘛。”

“我反正已经知足了。儿从小想当警察，现在他了了心愿，我也兴。”

顾耀东站在灶披间门默默听着，有些难过地摘下了警帽。

杨一学笑呵呵：“都好，都好，都争气。顾先生顾太太，你们忙，我回去了。”

耀东母亲翻着锅里的煎：“留下来一起吃面吧。这还是你送来的！”

“不了不了，炉上还烧着饭。”

耀东母亲赶从橱柜里拿了两盒罐给他：“拿两盒果罐回去，福朵吃。”

杨一学刚一走客堂间，就看到顾耀东：“顾警官回来啦。”

耀东母亲一听，兴得一把将锅铲给顾才就跑了去：“儿回来了！”

顾耀东装作若无其事地脱外。耀东母亲忙着帮他挂衣服，拍灰，丝毫没察觉到他的异常：“你爸爸正在煎，上开饭。赶洗手去。”

话音刚落，顾悦西从楼上噔噔噔下来：“开饭了？”

又是一天最温馨的晚餐时间。屋里亮着橘红的灯，桌上五碗面条在灯光下冒着袅袅气，白的面条上面还零星撒着翠绿的小葱。一碗再平常不过的面条，耀东母亲也一定会让它有滋有味。对她来说，幸福就是锅灶，刚洗过的窗帘，晒台上晾的一排排荠菜。再平淡无奇的生活，她也要让它开一朵朵小来。

一家人围坐在饭桌前。顾悦西七岁的儿多多在周围跑来跑去。

顾悦西打量一圈，饭桌上一共四个煎。顾耀东碗里两个，多多碗里一个。饭桌中间的盘里还放了一个。

顾悦西很是惊喜：“一顿饭四个！我们家发财啦？”

耀东母亲把盘里剩下的一只煎夹到她碗里，瞪了顾才一：“你爸爸亲自煎的。”

顾才嘟嘟囔囔地不敢吭声。

“还是回娘家好。”顾悦西兴兴地夹起来正要咬，这才看见朝下的一面已经煳了，顿时嚷嚷起来，“为什么顾耀东有两个煎，我就只有一个煳的！”

多多依然在周围跑来跑去地玩闹：“因为舅舅是警察！”看到顾耀东挂在一旁的制服，多多偷偷穿在了上。谁也没注意到，他从制服兜里摸了籍警的袖章。

顾悦西故作不满：“偏心！”

“我还没嫌你三天两回娘家蹭饭呢，没个结婚的样。”耀东母亲话虽这么说，但顾悦西三天不回来蹭饭，她心里就空落落得像是丢了女儿。

“这不是多多爸爸又海了嘛！”

“反正我已经把亭间贴去招租了，你的房间也是迟早要拿去租的。等有了租客，你就搬回自己家，老老实实过日。”

“知了知了，明天多多爸爸一回来，我就回家去。”

多多上袖章大喊着：“我也是警察啦！”

顾耀东转一看，看到了他胳膊上的袖章。他惊得被面条呛了一，多多已经一溜烟跑了家门。

堂里，几个男人聚在路灯下打牌，几个女人在旁边嗑着瓜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