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屋，再从屋撤离。堂里，木匠铺的前后门都有警察守着。沈青禾选了一个他们从下面望不见的角度，正要往上爬，忽然听见有人在开门。

杨奎拿着手枪，使劲一推，门开了。晒台上空无一人。他快速扫视一圈，停在晒台中央的杂间面前。这是一间搭建起来的小木屋，只有一人。杨奎猛地拉开门，猫着腰探去看了看，里面除了木工工什么都没有。沈青禾躲在杂间另一侧，听着杨奎的一举一动，汗渗了来。

杨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握着枪悄悄朝杂间背后挪去，猛地一转，然而那里什么都没有。

下面堂里有警员守着，杨奎大声问了几句，回答都是没有异常。他还是不放心，趴在平台边朝下张望。在他正下方是一个小台，台上放了几盆，其他什么都没有。而此时的沈青禾就像虎一样贴在台底下的外墙上，一手拎着跟鞋，一手撑着的台底，赤脚踩在凸来的一小段排上。

杨奎趴在那儿看了半天，确实没有异常，这才离开了。沈青禾心惊地翻回晒台，爬上隔屋，像只矫健的猫从屋离开了。

杨奎一边下楼，一边收起手枪。

一名警员跑过来：“杨队长，屋里没有其他人了。”

杨奎“嗯”了一声，走到陈宪民面前，冷笑着从箱里拿起一个木把玩：“手艺不错，就是不知该称呼您刘木匠，还是陈主编呢？”陈宪民静静看着他，不置可否。

杨奎装模作样地晃了晃证件：“我是上海市警察局刑警一行动队队长。现在怀疑你和一起凶杀案有关，请回警局协助调查。”

沈青禾从远一人家翻下来，了一条安静的小堂。她穿上跟鞋，若无其事地从堂走来。谁也看不这女人刚刚还是个女飞侠。就在这时，她看到人们三三两两往木匠铺方向跑去。木匠铺门已经聚集了一圈围观的群众。她赶快步跟去，刚到门，就看见陈宪民被两名警察押了来。

杨奎摸着腰间的枪：“请吧。”

陈宪民看到了站在人群后面的沈青禾，暗中示意她立刻离开。沈青禾僵地站着，没有挪步。两名警察鲁地将陈宪民推上了车。

杨奎一脚踢翻了那箱木：“散了散了！”

警察局的三辆车扬长而去，围观看闹的人们也作鸟兽散。周围渐渐恢复了平静。沈青禾望着散落一地来去的木，红了睛。

夏继成坐在刑二里看了手表，已经上午十。如果一切顺利，陈宪民应该已经上船前往解放区。

肖大敲着空杯：“顾耀东呢？几了还不来泡茶？”

李队长织着衣：“人家昨天已经被停职了。”

赵志勇：“他在籍科，说是要把事情完才离开。我刚才去看他，圈都熬黑了。”

肖大：“装模作样，籍科能有什么事？”

“好像是筛查什么名单。”赵志勇看着顾耀东的空桌，有些同情，“队长，你看他会被开除吗？”

李队长：“凶多吉少。”

肖大：“早就该了。长都因为他背多少次黑锅了！”

二的门敞开着，正好能看到几名参与行动的刑一警员回一。

小喇叭随后嚷嚷着冲来：“最新消息最新消息！一又立功了！”

肖大：“抓什么人了？”

小喇叭：“就是瑞贤酒楼跑了的那个！听说是个杀人犯。”

夏继成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蒙了，电话铃响了好几声才回过神。

“喂？副局长。好，我上来。”

挂了电话，夏继成默默坐了片刻，将刚刚的情绪收拾净了，这才起离开。

于胖：“长脸不大好啊。”

肖大：“哎，看着对门又立功，心情能好吗？”

夏继成刚走到齐升平办公室门，就看见他风满面地走来。

“副局长。”

“走，一块儿去审讯室！”

审讯室光线很暗，几架刑散发着金属夹杂血腥的刺鼻味。屋里除了王科达和杨奎，没有任何警卫在场。

夏继成与陈宪民面对面站着，仿佛他只是在看一个不相的犯人。对方显然已经扛下了酷刑，浑伤痕累累，血迹斑斑。他抬，目光停在很远的地方。

副局长对王科达问：“怎么样？”

“油盐不。”王科达把陈宪民的证件和刘泽沛的证件递给副局长。副局长看了看，递给夏继成。

“你也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