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继成郑重其事地拿了奖状：“顾警官立功，也是我们刑二的荣耀。这是奖状，希望我们的小顾警官再接再厉。”

杨奎看了看：“都脏了还费这个劲什么，直接扔了，让籍科重新几张。你赶办正事，把东西送过去。”

“对。”

“为什么偏偏利用他？”

“扔了。”

刑二依然一片闲适，只有赵志勇在来回忙碌着收拾顾耀东的桌。顾耀东以为要卷铺盖走人那天，把所有私人品收在了一个纸箱里。赵志勇还原的时候，不小心把那本《鸾凤禧》掉在了地上，里面掉来一个小纸袋。

顾耀东并不觉得坐在长官边吃饭有什么不同，筷“嗖”地伸去，准地抢在夏继成前面夹了一块红烧。沈青禾亲看着他一嘴里，吃得津津有味。她越看越气，“啪”地放下筷。

“沈小，这个红果罐太好吃了！谢谢啦！”

“那你都吃了吧。反正都过期一年了。”说完，沈青禾也不回地上了楼。

肖大：“赵志勇，二还有比你更会见风使舵的人吗？”

轿车就停在。上车关上车门，他就意识到后座有人，但并不意外。坐在后排的人是沈青禾。对她来说不用钥匙打开车门并不是难事，她已经在这儿等很久了。

夏继成一直静静地听沈青禾说话。怀疑，不满，愤怒，她有很多情绪只能在他面前表现来。好在情绪慢慢过去以后，她依然会思考，会分辨。

“发完了就回去睡觉。明天该吗就吗。”夏继成的声音有些不近人情，沈青禾从后面看着后视镜，里面是一张不容置疑的脸。

“扔了！这是籍科的东西，你们用完

“因为他够努力，够无知，王科达需要一个幌掩盖叛徒的存在，他是最合适的人选。”

“那我是买个正方形的好呢，还是长方形的好看？”

所有人都看着她。

杨奎从旁边经过时看见了，“不是让你给那个人送日用品过去吗？还在什么呢？”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好意思，我刚想起来跟人约好了打电话谈笔买卖。你们吃吧。”沈青禾起离开了。

沈青禾不想搭理他，闷上了一段楼梯，忽然又停下转看着他：“有这么好吃吗？”

“我就不相信这件事和他一关系都没有。他自己都承认在籍科找到线索了。我们费尽周折，好不容易拿到了特别通行证，只差最后一步我就能把他送上船安全撤离了！就因为顾耀东，我们这么多人的努力全白费了！”

“杨队长，你们送回来的籍底卡怎么少了五张？”

“有几张籍底卡，不小心蹭脏了。”

顾耀东腼腆地笑着，这一整天他笑得牙都酸了。

耀东母亲欣地捧着奖状怎么也看不够：“明天我就去买个新画框裱起来挂墙上。沈小，你在外面跑单帮，认不认识卖画框的朋友呀？”

晚饭后的福安是极其闹的。孩们跑来跑去地打闹；几个中年男人照例围在橘黄的路灯下打牌，时不时为着输赢争论几句；女人们在旁边看闹，聊家常，手上着各自的针线活。夏继成从顾家来，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越走越冷清。

顾才一声令下：“别光顾着说话了，先吃饭，先吃饭。”

夏继成：“陈宪民被捕是因为了叛徒。顾耀东只是被利用了。”

“您觉得合适就好。”

夏继成站在走廊里，从窗远远望着楼下的院，刘警官拎着包裹和杨奎说了几句话，然后将包裹放到汽车后座，开车离开了警局。夏继成注意到刘警官穿的是便衣，他看了手表，离开了窗边。

还是初夏时节，亭间的夜晚就已经闷起来。沈青禾郁郁地开窗，往外一推，窗扇就往下掉，吓得她赶扶住。窗外一丝风也没有，屋里屋外都不快。也许再有几日，天气就真的要起来了。她翻工敲敲打打，盼望着营救陈宪民的行动能一切顺利，这样就能尽快离开这个徒增烦恼的地方。

赵志勇一边捡起书放到桌上，一边赔着笑：“耀东毕竟也是二的人，咱们也得表示起码的尊重，对不对？”他光顾着和肖大说话，扔地上的废纸时，顺手把小纸袋也扔了垃圾桶。

位为我们培养这么优秀的人才。”

顾耀东开心地捧了一盒红果罐，一边舀着吃一边从灶披间来，刚好遇到回来的沈青禾。

沈青禾几乎要冷笑声：“你的意思他是无辜的？”

“是很好吃！”

“火发完了吗？”

顾耀东回味着红果的味以及沈青禾的话，不禁呕两下。

顾耀东回刑二的时候，看见孔科长和杨奎在刑一门说话。

两个人沉默地坐了片刻。

刘警官从大昌客栈拿回那几张让石立由辨认的籍卡时，不小心蹭上了油漆，回了刑一，他还在想办法清理，但是怎么也不净。

沈青禾回答得很礼貌，也很冷淡：“不好意思，不太熟悉。”

沈青禾：“顾耀东为什么是功臣？”

沈青禾不再说话。真相也许就是夏继成说的那样，只是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