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给扔了呢？”

“去取的时候脏了。叫人重新几张新的吧。”

“可你起码得告诉我扔的是哪些啊，不然我还得一个一个查。”

杨奎说得满不在乎：“哎哟，抱歉啊，没注意看。”

这时，几名警员匆匆跑刑一，一名警员对杨奎说：“杨队长！车等在外面了！”杨奎没工夫再搭理孔科长，被警员们簇拥着离开了。

孔科长气得脸都白了：“什么人哪！有借无还！”他愤怒地离开了，顾耀东正要追上去，赵志勇从刑二跑来，兴冲冲地把他拉去：“快来看看！”

顾耀东被赵志勇拉到办公桌前，只见桌得亮堂堂，自己的东西摆得整整齐齐。刚要转说“谢谢”，赵志勇猛地端一小盆仙人球，扎得顾耀东差叫来。

“男人之间送太麻，就送你一颗仙人球。恭喜你啊，耀东。”赵志勇郑重其事地把仙人球摆到顾耀东桌上，一脸讨喜地朝他笑了笑。

顾耀东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从“新来的”变成了“耀东”，好像一夜之间二就对他有了情分，一时还有些不适应。

肖大发现茶杯空了，下意识地敲了敲杯盖：“顾耀东？”

“到！”

肖大想了想，起自己去倒开：“没事，我自己去吧。”

顾耀东更加不适应了。

小喇叭小声对于胖说：“连肖大都不使唤他了，这回是真的咸鱼翻喽！”说着，他起去倒茶，发现瓶被肖大倒空了，只得嘀嘀咕咕地拎着瓶去打。刚到门，他就好像看见了什么惊人的东西。“快快！赶过来看！千年难遇！”

肖大和于胖赶凑过去，顾耀东也被赵志勇拉了过去。四人凑在门边往走廊张望，只见李队长和一个穿着旗袍的年轻女孩站在远说话。那女孩看着约莫二十三四岁，披着一心卷过的长发，但没有一丁俗气。

小喇叭：“这样貌，这材，我说千年难遇不过分吧？”

肖大和于胖一起“嗯”了一声。赵志勇没说话，他已经完全看呆了。顾耀东也没说话，因为他不明白到底要看什么。

小喇叭：“有人认识吗？”

肖大、于胖和赵志勇一起摇。

小喇叭：“顾耀东，你见过吗？”

顾耀东很笃定：“没有。”

不一会儿，李队长带着年轻女孩了刑二。他扫了一圈，顾耀东已经摆那盆仙人球了。

李队长：“顾耀东。有人找你。”

“谁？”

“这位小。”

众人茫然地看向顾耀东，但是顾耀东比他们更茫然。

年轻女孩：“顾警官，方便来说几句话吗？”

顾耀东稀里糊涂地跟着对方去了走廊一无人的角落，女孩停下脚步，他也赶停下。

年轻女孩：“听说那名记者把我的照片底片给你了，能还给我吗？”

顾耀东：“我不认识你啊。”

对方显然怔了一下：“我们前两天刚见过。”

顾耀东很认真地想了半天：“没有，没见过。”

“你来我家登记，遇到记者。我叫丁放。”丁放说得很无奈。

顾耀东实在不能把前这个女孩和那个窝在书堆里不修边幅的女作家联系起来，扑哧笑声：“怎么可能，那个丁小明明邋里邋遢……”话说一半，他终于认了来，不敢再吭声。

丁放没好气地说：“现在能把底片还给我了吧？”

顾耀东领着丁放去了自己办公桌，里里外外找了好几遍，那本《鸾凤禧》也翻了又翻，但并没有底片。

二警员聚在周围窃窃私语。

小喇叭：“这小行啊，刚立功就有红颜找上门来了。”

李队长专心织衣：“那姑娘就是上次被记者扰的那个。”

大家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