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到两之间，他趁对方听唱片机时，所以没有惊动对方。可我在档案室查了当天的报纸，那天受害者所在的居民区停电。”他指着另一份报纸的角落里，四个不起的字——“停电通告”，声音有些颤抖了：“这好像不对啊。”

“说不定就是报社编辑的笔误，别求疵。”

“这关键细节，怎么可能是笔误？”

小喇叭不想再纠缠，脆站了起来：“实话告诉你吧，我虽然号称小喇叭，但这个案，我一个字都不想议论。以后你也少打听陈宪民的事。”小喇叭拉着于胖避瘟疫似的离开了。

李队长过来拍了拍顾耀东肩膀：“来警局快一个月了，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也该琢磨琢磨了。”说完李队长也走了。

顾耀东失魂地站着，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吃午饭的时候，他一个人坐在角落，心事重重。赵志勇主动端着饭盒坐了过来：“总结写完了吗？”

顾耀东埋拨着饭盒里的青菜：“没有。”

“是不是因为……那天丁小来找你，耽误了？她找你什么事？”赵志勇关心的显然是后半句。

顾耀东抬看着他：“我在她家里看到她和陈宪民的合照。”

赵志勇大吃一惊：“她带你回她自己的家？”

“丁小和陈主编认识，她说以陈主编的品行不可能是谋杀犯。我今天去档案室查了。这案……好像真的有问题。”

“小声！我跟你说过的生存法则，耳聋瞎，忘啦？”

“我问了二的人，大家好像都在回避这个案。你们是不是知什么？”

“姓陈的现在就关在警局，要不你亲去问问？”

顾耀东里有了光：“我一个人能去吗？”

赵志勇简直怀疑他是真傻：“你还真想去呀？这是一的案，人也是他们审的，你现在去就是摆明打人家脸。再说了，杨奎杨队长当警察多长时间？你警局才多长时间？让你纠正错误？可能吗？”

顾耀东不吭声了。

“丁小有疑问正常，但你是警察，不能人云亦云。不过这个丁小带你回家什么呀？”

顾耀东心不在焉：“有记者扰她。”

“还有这事！怎么不请求支援？”赵志勇很愤慨，但又带着酸。

“已经没事了，她现在住在我家里。”

赵志勇又一次被震惊了。顾耀东不想再说丁放的事，他用筷在碗里拨着，过了片刻，忽然起离开了。

他去了籍科，但是发现不陈宪民还是刘泽沛的籍资料，都被刑一拿走了。孔科长说，刑一历来如此，他们不想让人查的，连一个字都不会留下。这让顾耀东更加不安了。

这天的午饭，耀东母亲多加了两个小菜，一是因为顾悦西又回来蹭饭了，二是因为家里多了个年轻女孩。

顾悦西坐在饭桌上不吃饭，一直拿着报纸看。耀东母亲一把走报纸：“怎么才刚回去一天又回来了！你还想不想好好过日了？”顾悦西挤眉地把报纸拿回去，小声说：“我回来有要事！”她举着报纸，一直在偷偷比对照片上的人和面前的丁放。报纸上的照片正是丁放，标题是“当红女作家东篱君大揭秘”。

丁放一个人吃得津津有味，耀东母亲暗示了顾才几次，顾才只好勉为其难地开问：“丁小，那个……你是我们家耀东的……朋友？”

丁放很坦然：“不是。我找顾警官报案，他帮了我。”

顾才和耀东母亲对视一，看着面前的丁放大大吃饭，有很多问题想问，又不好意思开。

在两目光的注视下，丁放的筷停在了半空中：“我是不是……吃太多了？”

耀东母亲：“没有没有！尽吃！”丁放这才放心地继续吃起来。

“菜还合胃吗？”

“合胃。我平常都是一个人吃饭，不是红房就是德大西菜社，很久没吃过这味了。”

耀东母亲诧异：“你天天去那地方吃饭？”

丁放很认真地想了想：“偶尔不想门，也会让厨师来公寓，不过我实在吃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