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队长，你要这么讲话就不合适了……”

刘警官狐假虎威地推了他一下：“给谁扣帽呢？”

从武科来，赵志勇问顾耀东：“忙活半天，一颗弹都没打去就把枪还了。有可惜吧？”

王科达从加油站追着沈青禾离开时，那三名乔装成加油工的警委队员得以脱，第一时间就通知了老董。所以在来这里之前，老董其实去了那条他和夏继成、沈青禾共同制定的撤离路线。他从三来澡堂、码一路追到沈青禾最后上警车的那个小路时，看到了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也许再晚几秒，他就会朝顾耀东开枪了……

肖大一把推回去：“说的就是你们，怎么了！”对方还想推搡，肖大已经一拳挥了过去。大家都憋着火，等的就是有人先撕破脸，于是一场混战开始了。

赵志勇在一旁小声地说：“真要有什么线索，上面也不会透给我们。这消息，只可能长才知。”顾耀东若有所思。

顾耀东一个人蹲在角落，还没有从刚刚发生的事情中离来。后的叫骂此起彼伏，拳和警帽在空中横飞，边都了，而他独自沉浸在另一个世界里，正咧着嘴傻笑，一记拳横空飞来打在他脑袋上。打人的人不知自己打了谁，顾耀东也不知自己被谁打了。反正他也不在乎，这时候就算被踹到车底下去，也不会影响他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兴致盎然。

夏继成：“行动结束必须第一时间归还，这是规矩，都忘了？”

“陈宪民是彻底跑了。不过卡车上那个人……”

从武科回刑二的路上，顾耀东正好看到夏继成和王科达从齐副局长办公室来，他有些担心地问赵志勇：“赵警官，你说……他们还有可能抓到陈宪民吗？”

肖大摸了摸脸上挂彩的地方：“不气一把，当我们二都是脚蟹呀？早就看他们不顺了！”几个人互相捧着，仿佛全然忘了自己也是一副鼻青脸的惨相。

最终，齐升平在万般无奈和恼火中给这件事定了论：“也只能这样了。早知还不如让陈宪民直接上押送车！搞得里胡哨，结果被人家当猴耍！”

“你指的谁？”

“长。”

“让你们刑二上车就已经很照顾了！”

肖大小心翼翼地问：“长，打架的事，您不生我们的气？”

于胖小声说：“肖大，你今天厉害啦！”

“是意外倒另当别论了，能力不够也没关系，就怕有人是故意的！”

“没觉得啊！”顾耀东说得不带半遗憾，赵志勇奇怪地转看着他，怀疑对方被烈日晒昏了。“反正我也不会用枪。”顾耀东一脸认真，非常诚恳，非常坦然。

夏继成终于吃完了烤，净了手，回看着他们，一帮人这才收敛了。夏继成看了他们一圈，最后目光停留在脸上抑制不住笑意的顾耀东上。顾耀东赶收起笑容。

夏继成看着报纸，也不抬地说：“打都打了，我能怎么样？”所有人都憋着不敢笑声。“磨磨蹭蹭。赶去还枪！”

一帮人走二时，夏继成的声音从报纸后传来：“下不为例！”

在旁边如坐针毡的王科达松了气，也有些气：“我愿意接受调查。”

赵志勇：“依我看没戏了。姓陈的肯定已经被共党转移了。”

夏继成独自靠在路边，一辆车缓缓停在了一旁。老董下了车，夏继成正要上车，老董叫住了他。

“是啊，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警察执行任务连自己的车都看不住！”

杨奎：“长，是他们先挑的事……”话音未落，王科达已经抄起一个茶杯砸了过来：“他们都是些什么人？歪瓜裂枣，乌合之众！跟他们动手比跑了共党还丢人！”

“是！”

夏继成“嗯”了一声，便拿起报纸看了起来。众人面面相觑，还在等着下文，但长静悄悄的，一直没下文。

当老董把最后的结果告诉夏继成时，夏继成脸上也了同样怪异的神情——说不清是担忧还是窃喜。

二的车没了，一来时坐的囚车倒是宽敞。于是回警局时，两个只能灰土脸地挤在一起。每个人心里都憋着气，白忙活了半天，最后还得像堆土豆似的被人拉回去。

“嗯。”夏继成别扭地瞟了他一。

夏继成看了顾耀东一，转离开了。

李队长还想心平气和地理论，肖大已经炸了：“自己抓不着耗冲我们嚷嚷！追那么久还追丢了，我是不是应该怀疑你们故意放走了共党！”

李队长笑着：“杨队长，都是刑警的，互相照顾照顾。”

当齐副局长质问为什么把陈宪民从看守所转移到丽华公寓仅仅几个小时，共党就能把人劫走时，夏继成回答得同样一脸认真，非常诚恳，非常坦然：“警察局三教九什么人都有，确实有可能内。但我觉得不一定是共党的睛，也可能是其他人为了利益。毕竟现在愿意重金买消息的人太多了。”

李队长：“还没有……”

“陈宪民，还有……卡车上那个人。”

老董神情有怪异，说不清是担忧，还是窃喜：“有件事，你要有个准备。关于沈青禾和那个姓顾的警官。”夏继成更加茫然了。

敬意。

副局长：“现在不用跟我解释，二位，还是想想局长问责起来如何代吧！”

“我们也不愿意挤一辆车。这不是车被人偷了吗？”

夏继成一边宽王科达，一边继续向齐升平建议：“既然和陈宪民一起失踪的还有两名警员，索就说是他们被共党买通。王长本来计划得很周密，只是这一没有提前察觉。”

车一转弯，于胖挤在小喇叭上，又一个急转弯，他挤在了杨奎上。杨奎没好气地一掌将他推到肖大和赵志勇上：“挤什么呀！”

夏继成茫然地问：“怎么了？”

“这也是个意外。”

“是——”

李队长：“对不起长，我上带他们去！”

“你说白桦？那更不可能！就从来没人见过他长什么样！”

刑一一回警局，就被王科达劈盖脸一顿训。“本来想在副局长面前个脸，结果把脸伸到共党面前挨了两个耳光！居然还跟二打架？嫌丢脸丢得不够多吗？”

“那开卡车那个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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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继成：“枪到武科登记归还了吗？”

顾耀东憋了半天说：“长，他们抓到人了吗？”

此时，那群歪瓜裂枣乌合之众，正排成一排站在刑二办公室的墙边，等着夏长发落。夏继成倒是不着急，一个人背对他们坐着，津津有味地吃着烤，仿佛听不见对门不时传来的乒乒乓乓砸东西的声音。

夏继成正在卫生间方便，顾耀东鬼鬼祟祟来，站到长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