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警官适时地大喊：“有人袭警！别让凶手跑了！”话音还未落，他的警已经挥向了顾耀东边的一个男人。对方刚抬手，杨奎的枪就响了。

四周刹那间安静下来。

顾耀东看着那个男人肚中枪，无力地倒在地上，猩红的血朝自己脚下延伸而来，脑嗡嗡作响。

尖叫声四起。

“警察杀人了！”

“他们开枪了！”

现场作一团，刑二被挤散在人群中，看不见彼此，也看不清发生了什么。

李队长在人群中努力踮着脚张望：“怎么回事？谁开枪了！”

肖大听见李队长的声音，但看不见人，只能大声喊着回应：“有人受伤了！”

李队长：“谁开的枪？说了只许鸣空枪示警！”

早就候在周围伺机动手的刑一警员开始用警和盾牌殴打民众，压枪也开始肆无忌惮地扫人群。

一时间作一团。

所有人都失控了。看着这一切，赵志勇捂着血的脑袋蹲了下去。

一个大学生模样的男孩被警察打翻在地，人群中一个六七岁的女孩哭喊着“哥哥”冲过来。看她被人推倒在地，踩在脚下，顾耀东奋不顾冲了过去。

不知谁大吼了一声：“别让他抓走我们的人！

于是就在顾耀东伸手去拉女孩时，迎一闷，他前黑了下去……

一下火车，齐升平就匆匆带着夏继成和王科达赶回市警察总局。从大门一路上楼到刑警，连过里都站满了被捕的民众，个个破血。齐升平越走脸越难看。

刑一警员正在挨个登记份，见副局长带着二位长回来，赶敬礼：“副局长！长！”齐升平本不理会，径直朝刑一而去。

王科达跟在后面，小声问一名警员：“怎么全这儿来了？”

警员：“杨队长说要好好整顿。”

王科达脸都青了。

李队长带着刑二警员也在一，顾耀东和赵志勇不在场。一屋人都站着，只有杨奎坐着，跷在桌上若无其事。

李队长很气愤：“杨队长，我们行动前说好的，只鸣空枪示警，不能实弹！”

杨奎：“老打空枪，那帮人早摸透了，所以才没人怕你。”

“现在把人打成重伤，谁来担这个责任？”

“本来就欠打！再说就是几个穷酸文人，打就打了！”

“那我们二的人呢？顾耀东和赵志勇都受了伤！”

杨奎一听就了起来：“你还敢跟我提顾耀东？就算今天他没挨这一，我迟早也要找人废了他！上回瞎警哨，搞得我们要抓的人全跑了！你们二都是些什么狗警察？信不信我往法察上报说他是共党内？”

门“啪”地一声被踹开，众人赶收声。

齐升平带着夏继成和王科达来，黑着脸扫视了一圈。

齐升平：“很闹呀。”

王科达狠狠瞪了杨奎一，正要说什么，夏继成先发了火。

“李齐坤，你抓那么多学生回来什么？”

谁都没想到被拎来的会是李队长。夏长难得直呼其名，看样气得不轻。肖大替队长憋屈，正要辩解，李队长悄悄拉住了他。

夏继成：“让你们去维持秩序，你们把人全回警局，是要请他们喝茶吃饭全养在这儿吗？不了就走人！闹得满城风雨，想什么！”

李队长很镇定：“对不起长，今天场面失控了。”

“失控了就开枪打人？国统区六十万学生参加游行，打算都杀了吗？我们才刚下火车消息就传过来了！局长、市长问责的电话上就会打过来！你去解释。”这话像是说给李队长一个人听的，又不仅仅是。

王科达当然明白夏继成什么意图，适时递上台阶：“夏长，听说二也有警员受伤。也可能开枪只是于自卫呢？”

杨奎：“就是他们先动的手，我们是自卫！”

王科达：“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