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名单给杨奎：“这是参加大会的人员名单。”

杨奎看了几：“好些都是前段时间游行请愿的人啊！”

“对啊。就是因为他们有话要讲，所以才请去，大家坐在一起开诚布公地慢慢讲。”

杨奎很不理解：“前几天还恨不得见一个抓一个，现在又变成保护他们，这不是打自己脸吗？”

王科达意味长地说：“保护，那是有条件的。去，要把他们一个不漏地送去。但是哪些人能回，就不一定了。”

杨奎恍然大悟：“明白，要看他们的态度。”

“睛别总在二这么个小地方打转，我们的目光，都要放远一。”

刑二气氛有些古怪，好几名警员在看了报纸以后，都偷偷瞟着顾耀东。顾耀东一向迟钝，自然毫无察觉。下班时间到了，他背着挎包正要去，小喇叭拿着报纸从外面来。

小喇叭：“顾耀东？”

“到！”

小喇叭张着嘴半天没把话说来，最后只说：“算了，没事。你回去吧。”

顾耀东：“那我先走了。”

小喇叭看他离开了刑二，叹了气：“那傻白挨这顿打了。”

于胖走过来：“你说医院的采访？”

“你也看了？”

于胖朝一屋人抬了抬下，小声说：“一见报，都看了。”

小喇叭又叹了气，没再说什么。

顾耀东回了福安。堂里没什么人，他一边朝家走，一边琢磨今天练的动作。忽然，一个人影从角落闪来，举着拳就朝他扑过来。他条件反地一个反手擒抱制住对方，这才发现是堂里吴太太的儿，那个游行中遇到的男大学生。

他赶松手：“对不起！我不知是你！没疼吧？”

大学生瞪着他又气又恨，说不话来，顾耀东以为他吓着了，还在解释：“我前两天刚学的反手擒抱，刚才你冲来我以为……”

正说着，吴太太跑过来一把将儿护在背后：“你想什么？”

顾耀东被她吼蒙了，正好耀东母亲和顾悦西从外面买菜回来，一堂就看见顾耀东在和吴家母说话。

顾悦西兴地朝他挥手：“顾耀东！”

耀东母亲：“吴太太也在呀。你今天去逛菜场了没有？茭白和荠菜又涨价了！你看看，上个月买十斤菜的钱，现在就只能买这么一啦！”

吴太太狠狠瞪了她一，警惕地拉着儿就走：“走，回家去！”

顾家三个人一雾。

男学生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他甩开母亲的手，冲顾耀东大声喊：“那天我也在！我亲看见是怎么回事，你是在帮他们说谎！”

顾悦西火冒三丈地吼了回去：“你们一家人什么病呀！上次朝我们家耀东吐就没跟你们计较，今天又无缘无故骂人！谁亏欠你们吴家啦？”

吴太太：“我们是平老百姓，惹不起你们这些吃官粮的人！”说罢她使劲拽着儿离开，男孩被拽走了还回嚷着：“当警察就可以睁说瞎话吗？”

吴太太一边拽他一边说：“跟这人讲什么理？搞不好人家直接把你也抓去！”

两人渐渐走远了，男学生回朝顾耀东重重地“呸”了一声，骂：“黑狗！”

顾悦西气得要冲上去，被顾耀东和母亲拼命拉住，她大声吼着：“小兔崽！你谁说呢！”

顾悦西挣脱二人：“真晦气！莫名其妙被人骂一通！走走走，回家去！”

三人经过任伯伯家时，见一群邻居围在门听收音机。顾才也在其中，脸不大好看。这时，收音机传顾耀东和医院那名记者的采访对话：

记者：“你不用张，录音只是为了让大家相信这篇报不是我杜撰的。顾警官，你只需要实事求是回答就好了。请问，那天在报社门发生，是因为有人动手打人了吗？”

顾耀东：“是。”

记者：“会不会是因为民众情绪失控，所以他们先袭击了警察？”

顾耀东：“是。我的胳膊被人用刀划伤了。”

顾耀东愣住了，收音机里的对话似曾相识。声音是真实的，每个字甚至每个词都是真实的，可连在一起却字字句句都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