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专栏作家。我很早就是您的书迷，他们大家都是这样！我们今晚想邀请您参加青年作家聚会。”

丁放很冷淡：“我比较喜安静，真的不习惯这样的场合。”说罢她朝礼堂走去，众青年作家连忙跟上，纠缠在她左右。顾耀东和赵志勇被甩在了最后。

赵志勇：“这些人也真是，不嫌打扰人家。”

顾耀东觉得奇怪：“她来会，不是因为喜和大家文学吗？”

“你是不是傻？”

顾耀东一脸听不懂的样。

“她本就不想来。内政打电话，市政府秘书亲自面，都没能请动她。就是因为那天看见你被长发去刷澡堂，又被一的人欺负，她想替你气，所以才答应来莫山，而且还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名要你私人警卫！你说你那天多有面！警局不知有多少人心里羡慕得要死！”

顾耀东望着被一群人纠缠的丁放的背影，心情有复杂。

礼堂里，正在举行莫山文化会的第一场座谈。主席台上坐着一排内政官员，一名秘书。下面坐了百来名文人作家。会场两侧均有刑一警察站岗。王科达和杨奎坐在最后一排，顾耀东则和赵志勇陪着丁放坐在窗边。

大会气氛并不算平和。有人只是倾听，有人秉持中立两边安抚，但更多的人是在为无数遭受迫害的反内战人士发声。

一名文人起问：“既然这次大会由内政主办，我想必然不是只为了讨论学术。我们是不是可以畅所言？”

台上的内政官员假惺惺地笑：“当然。各位都是文化界的代表，学术也好，时政也好，举办这场会，就是为了让政府和诸位坐在一起，公开、公平地讨论问题嘛！”

“那我代表民盟问一问，为什么我们主办的《民主周刊》要被停办？我们讨论经济、教育、文艺，就因为讨论了民主自由，就要被禁言？”

另一名材魁梧的文人站了起来：“我是《联合晚报》主编洪天一，我也要代表报社要个说法，我们要求政府恢复报社发表反内战宣言的权利，为什么要派人驱散我们的合法集会？为什么要殴打逮捕报社员工和请愿人群？”

会场有些动。坐在主席台上的秘书埋写着什么，看起来态度很是认真。和顾耀东一样，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在发言记录，其实笔记本里放了一张参会人员的名单，但凡有人言辞激烈，他就会用笔在对方名字上画个圈。洪天一说完后，秘书就笑盈盈地将他的名字圈了起来。

一名约莫六十岁左右，白发长须的老人缓缓起：“居庙堂之，理应忧其民。抗战好不容易胜利了，为什么政府还要让人民承受一场不光荣的战争？老夫邵白尘，不求闻达，也绝非激之人，如今站在这里，实在是因为人民被迫到死亡线上挣扎，要想生活下去也不可得了！”

邵白尘的发言得到一片响应，秘书看着他笑了笑，埋在名单的“邵白尘”上画了个圈。

“既然敢来参加这个大会，我们就敢表态。本人闻少群，诚恳希望诸位团结一致，在国公民之立场上，在法律之限度内，继续为我国之和平、统一、民主而努力奋斗！”礼堂里响起烈掌声，于是名单上的“闻少群”也被画了个圈。

顾耀东听得一脸神往，竟然情不自禁地也鼓起掌来。王科达坐在后排，不满地看了他一。顾耀东并没有察觉，他心澎湃地转想跟赵志勇和丁放说什么，却看见赵志勇正在打哈欠，而丁放面无表情地转望向了窗外。外面光正好，有树有。顾耀东看她一脸神往的样，明白了她是真的很不想留在这个地方。

大会散场了，赵志勇一溜烟儿去了餐厅，想提前给丁放和顾耀东占个好位置。丁放起要离开，两个人追上来，递上请愿书：“丁作家，这是文化界的反内战请愿书。现在已经有八十多人签了名，希望你也能支持！”

丁放看起来很为难：“让我再考虑考虑吧。”

“百姓火，那些官员却在大发国难财！难不应该站来说句话吗？”

丁放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变得慌起来：“我只是……我来莫山只是为了文学，不想参与政治。”

“这不是政治，是国家的未来！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