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原因，但顾耀东太坦然了，连尴尬的情绪都那么真实，以至于连他也分辨不这是实话，还是对方演技太好，只能又问：“她见到你以后，说了什么？”

“她说好像听见有枪声，可能是猎人打猎吧。”

“还说什么了？”他一直盯着顾耀东，似乎想看透什么。

顾耀东忽然从他的目光里意识到什么，多了一丝警惕。

“就这些。”

“邵白尘下车的时候，她在附近看见过其他人或者车吗？”

“没有，她一直在车上，什么都没看见。”

“那后来，你为什么打伤那两名货车司机？”

顾耀东看了他几秒：“王长，你怎么知有两名司机？”

“这不是你回来路上自己说的吗？”

“我只说有形迹可疑的人。” [page]

顾耀东看着王科达，等待他的回答，但是王科达没有回答。于是他想起了那晚遇到有人撬邵白尘房门，他告诉沈青禾自己要向王科达汇报时，沈青禾说的那番晦涩的话。当时没有听懂的，现在懂了。他余光瞟着桌上有电话，应该就是王科达提到的那莫山唯一能和外界连通的电话。

“你知我们遇见的两个人是假司机。”

“话不能讲。”

“邵先生本没有回上海，对不对？”

两人目光对峙着。

过了片刻，王科达低声对警员说：“把他押去。”

一名警员用枪抵住了顾耀东，另两人押着他了内屋，用手铐将他铐在墙角的下上，然后锁门去了。顾耀东使劲拽了几下手铐，全是徒劳。

王科达看着杨奎用钥匙反锁了内屋房门，说：“晚上我要跟内政的人确认名单，还有两天就行动了。这两个人就一直关着吧，不他们在怀疑什么，关起来，就没办法讲话了。”

夏继成从菜场里穿过，朝鸿丰米店走去。组织上已经据他的建议，派人接了一名叫杰克的国记者。对方果然对莫山会很兴趣，已经决定前去采访。他不是普通记者，齐升平一定会派人全程盯着。今晚的牌局，他会找机会让齐升平主动把这个任务给自己。湖州方面的同志也已经好了接应准备。一切都在计划行。不知老董此时让他来接，是不是了什么问题。鸿丰米店门挂着“长期收购大米”的牌，夏继成看了一，了店。

老董关上密室门后，从屉里拿一张照片，递给夏继成：“这次见国记者，我们有一个意外的发现。”照片上是一对夫妇和一个小女孩的全家福。“这是在杰克收藏的老照片里看见的。能认来这个小女孩吗？”

夏继成：“有些面熟。”

老董：“这是一张全家福。这个女孩，是丁放。”

夏继成非常诧异，“丁作家？”他又仔细看了照片，指着照片上的中年男人说，“可是照片上这个男人是……”

“对。所以说很意外。”

夏继成想起了丁放到警局钦顾耀东私人警卫的一幕。显然，那个女孩喜他。他将照片还给老董，打算第二天去一趟警局档案室，也许有些东西到了莫山会用得上。

傍晚，沈青禾去货运车行的仓库给邵白尘送了和消炎药。他小的枪伤只是伤，吃消炎药后也没有发炎，这是万幸。可沈青禾看起来忧心忡忡。顾耀东和丁放被救回来后，就失去了联系。反正所有人都认为她和顾耀东是恋人份，她就索以恋人份去了趟会场，但是没能见到顾耀东，只听说他和丁放都搬到了王科达安排的新住。这是个很不好的信号。

邵白尘见她心不在焉，问：“姑娘，什么事了吗？”

“有个小警察，他救了丁作家，我担心他回去以后没那么容易脱。”她想了想，见邵白尘吃了东西，恢复了些许力，便又说，“邵先生，有些实话我必须告诉您。现在莫山的情况很不好。那天带您回莫山，是因为您伤得太重，路上过关卡容易被发现。其实您不应该再回来的。现在如果您决定离开，我会想办法把您送走。”

“那你呢？”

“我要留下来。我还有自己要的事情。”

“姑娘，我能猜到你是什么人。虽然我不清楚你要什么，但我知警察队伍有问题，我又是唯一的证人，要关说不定能帮上忙。这是我要留下来的理由。”

沈青禾很是动：“谢谢。”

“你救我一命，还不知该怎么称呼？”

沈青禾想了想，说：“我姓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