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夏长和副局长举报！”

杨奎更冒火了，使劲踹顾耀东，顾耀东竟也毫不示弱用脚踹他，拼命反击。

两名警员赶去拉杨奎：“杨队长别冲动啊！万一长看见了，不好差！”

杨奎：“长跟内政的人吃饭去了，我就是把他打死了也没人！”

顾耀东：“你也太小看我了。好歹我是名牌大学毕业的，跟副局长合过影，上过报！打死我了警局能放过你吗？”他知“名牌大学”四个字对杨奎有怎样的刺激。

果然，杨奎警劈盖脸就朝他打来。两名警员拼命抱着杨奎往远拉，喊着：“杨队长！真要人命的！”

顾耀东看准时机，从隙手铐，冲房间，将门反锁。

杨奎三人一怔，冲过去开门，顾耀东已经在外面用警别住了门把手。

杨奎：“兔崽！开门！”

顾耀东几乎是扑到那电话前，哆嗦着摇电话，拨号：“我要接上海市警察局，刑警二。”

正是下班的时候。刑二警员结伴走办公室。李队长走在最后，一边走，一边织着衣。

小喇叭：“这两天小日闲得太舒服了，李队长，你这都是给孙织第三件衣了吧？”

李队长笑着：“小长得太快，给他多备几件。”

众人锁了门，刚走两步，电话铃声响了。

肖大：“门都锁了，别接了。”

小喇叭：“长也不在，有事明天再说吧。”

李队长走了两步，犹豫着，最后还是回去开门了：“还是接吧。万一是长呢？”

他慢吞吞开着锁。

顾耀东着手铐的手抓着话筒，焦灼地等着。内屋的三人不断地踹门，撞门。

李队长开了门，慢吞吞走过来，拿起夏继成桌上的电话夹在肩膀上，一边继续织衣一边说：“喂？这里是……”

顾耀东仿佛见了救星，冲着电话大喊：“队长我是顾耀东！我找长！”

“你说长啊？长他不在啊……你在莫山玩得开心不？”李队长发现有一针织错了，于是一边专心数着针数，一边心不在焉地闲扯着：“去哪儿了？还能去哪儿啊，他去副局长家里，他们有牌局，这会儿可能正打得火朝天，不好打扰的。你有什么事情先告诉我，回我再……喂？喂？怎么断了。”他嘟囔着挂了电话。

顾耀东手有些发抖，他迫自己镇定下来，重新摇电话：“喂，我要接上海市警察局齐升平副局长家。”他转望向房门，杨奎在屋里拼命踢着，一下，又一下，看门已经被踢裂了。顾耀东抓着话筒，满大汗。

齐升平家里宾朋满座，唱片机里响着轻柔的歌声。齐升平、夏继成和两个男人在打麻将。几名夫人坐在一起聊天，另外几名男客在喝着香槟谈阔论。

电话响了。

用人接电话：“喂。你好。”她放下电话走到麻将桌旁：“先生，电话是找夏长的。”

夏继成诧异：“找我？”

齐升平：“把电话拿过来。”

用人拖着电话线，将电话送到夏继成边，递上话筒。

夏继成嘀咕着：“谁呀，打到这儿来了。喂？”

顾耀东听到话筒里传夏继成声音的一瞬间，声音也有些颤抖了：“长……我是顾耀东。”

“莫山电话线不是断了吗？你怎么打来的？”夏继成一边不动声地听电话，一边继续打牌。

“我在王长的房间，整个莫山只有这一电话能打通。长，我觉得莫山有问题。到这里的第二天，有一名叫邵白尘的作家发现有人埋尸。因为这个他接连遇到危险，现在……”因为太过张，顾耀东说着说着竟然失声了。他清了清嗓，继续装镇定地说，“现在下落不明。丁小回上海的路上也遇到歹徒，差被绑架。我担心其他参加大会的人也会遇到危险，因为……因为我怀疑背后下黑手的人是王……”

“和了！”

顾耀东拿着话筒愣住了：“什么？”

麻将桌上，夏继成兴地推倒牌：“顾耀东，你是我的福星啊！今天晚上这还是第一把和牌！”他拿开话筒，小声对三位牌友说：“副局长，二位，不好意思，我先把电话理了。”然后他拎着电话去了一旁：“你刚才说什么，我忙着看牌，没听清。”

电话两都没有人再说话，仿佛是两个黑。

顾耀东怔怔地拿着话筒，听着话筒那稀里哗啦搓麻将的声音，过了好半天才开说：“打扰了。”然后他便挂了电话。杨奎三人破门而，将他在了地上。

夏继成还在那拿着电话说：“喂？哎？这臭小……敢挂我电话！”他不悦地挂了电话。

顾耀东被杨奎在地上拳打脚踢，警员拼命拉着杨奎，但是他已经打红了。

“队长！要人命的！”

刘警官慌张跑来：“长回来了！赶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