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安全嘛。”

齐升平无奈地摇了摇，“你现在是守着二，两耳不闻窗外事。大会是内政办的，人也是他们邀请的，警局动用整整一个的警力，当然不会只是去当警卫。”他看了看夏继成，压低声音说，“这几天让他们畅所言，是因为他们的言行将决定自己是否还能返回上海。明白我的意思吗？”

夏继成装作恍然大悟，接着又犯起愁来：“要是这样……那记者去了可是个麻烦啊！”

“内政的意思是找个由拒绝。局长让我来斟酌，这是把难题甩给我了。”

“我倒是觉得直接拒绝不太合适。万一莫山有一批人回不来被他知了，会怀疑我们不让他去是因为心里有鬼。到时候在公开场合质疑，我们会很麻烦的。不如就学丁小，给他也派一名私人警卫，名义上保护，实则严加防范，保证照片是净的。”

齐升平思忖着，夏继成安静地坐着，等着他的目光转向自己。

片刻之后，齐升平果然看向了他：“那就你亲自去吧，别人我信不过，还是你去我放心。再说，一个长亲自护送，也能让我们的国朋友到警局的诚意。”一番安排，竟让他有几分自诩周到起来。

夏继成：“这没问题。我开车送他去莫山，全程陪同。不过……王长那边，如果有行动，可能需要提前知会一声，我才好安排记者避开。”

“我会让他把行动计划告诉你，你们相互合。”齐升平意味长地笑着说，“莫山秀可餐，还是值得一拍的嘛。要是再能拍政府和文化界代表们其乐的场面，那就更是皆大喜了。”

夏继成也笑着说：“您放心，卑职一定带这位记者先生看到，中国并非只有他镜里的腐败和混。”

齐副局长家的牌局散场后，夏继成就去了鸿丰米店。据老董得到的消息，湖州游击队的同志现在已经到了山脚下的德清县，随时可以参与行动。夏继成在纸上画了从德清县到莫山的地图，很快，他和老董就商定好了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夏继成：“由湖州方面派一名同志伪装成货车司机上山。我们把人送到他的车上，他负责开车把人转移去，游击队在路上接应。这是从山上下来的线路，这里是关卡，有警局的人守着，每辆车都会查，肯定过不去。在这之前有一条小路，汽车只能开一小段，但是人可以继续往山下走，一直通到河边。游击队就在这条路上等，从路转移他们。你看怎么样？

老董：“好，我来安排。”

“邵白尘是十二人名单里的其中一个，据顾耀东提供的情况来看，青禾一直在保护这位邵先生，这说明她暂时是安全的。我明天一早就动，中午应该就可以见到她。”夏继成一气说完这些，似乎用了很多力气。当人陷于极度担心的时候，常常会现这样的疲惫。

老董知，沈青禾是他要求亲自前往莫山的最大理由。那个女孩是他的牵挂，不过现在，他好像还多了一个牵挂。“不得不说，顾耀东这个电话让我对他刮目相看啊，竟然有本事用王科达的电话送回来这么多情报，只闯虎，这是个有胆有谋的人。”

夏继成笑了：“胆是有的，谋，估计就……将来再学吧。”

他一字不漏地听清并且记下了顾耀东在电话里说的每句话。这个电话带给他的安，是顾耀东永远不会知的。

一夜过去了。

王科达的房间内屋里，一名警员“唰”地拉开窗帘，盛夏灼的光便了来。

顾耀东依然被铐着，遍鳞伤。为了避免他再有小动作，警员将他一只手铐在下，另一只手铐在了床。这一夜他也不知自己是睡着了还是昏迷了，反正脑里一直断断续续响着搓麻将的声音，还有夏继成那声欣喜若狂的“和了”，起码在他梦里喊了七八遍。每喊一次，顾耀东的心就凉一次。

一盆迎泼来，顾耀东这下是真的凉透了。他猛然清醒过来，看见王科达站在他面前。

“听说，你在电话里控诉我？”王科达不不慢地问。

顾耀东看着他，没说话。

“你以为夏长会因为你一个电话，就腾云驾雾来替你伸张正义吗？你忘了，我是长，他也是长，他当然知我在莫山什么。”

这时，杨奎开了门，但是没来，只是站在门边朝王科达了。王科达好像知他要说什么，起去了。顾耀东看他们鬼鬼祟祟的样，便知背后又有事发生。他死死瞪着杨奎，但是除了瞪他，他不知自己还能什么。

杨奎被他瞪着，恨不得将他两只珠抠来：“顾大警官力过剩，今天也别给他饭吃了。好好休息休息。”说完他朝顾耀东啐了一，也离开了。

杨奎跟着去了外面客厅，王科达从衣服内兜拿一张信笺纸，递给他：“来得正好，内政已经确认名单了。除去失踪的邵白尘，一共二十五个人。名单你收起来。回上海的时候，安排他们坐最后一辆车。”

杨奎看了看名单，揣到兜里：“知了。车上的刹车和方向盘都改好了，到时候随便找一名当地司机，让他陪那一车人上西天。”

王科达：“嗯。说你的事吧。”

杨奎递给王科达几张照片：“我刚从蔡队长中枪的地方回来，这次有发现。在树林旁边发现了一段车辙。地方很偏僻，一般不会有人去。估计就是凶手开车留下的。”

王科达：“看这宽度应该是货运卡车。当地车行查了吗？”

“查了，他们只有一型号的卡车，胎纹和这个对不上。但是，外来车辆有收获。”杨奎把“外来”两个字说得很重，并且朝关押顾耀东的内屋房门看了一。“能查到的外来卡车，有五辆胎纹和照片上一样。其中一辆的车主，是沈青禾，不知这算不算可疑？”

王科达微微一惊：“上查她的住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