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来，顾耀东看着他只觉得十分可疑，怀疑他刚刚在屋里威胁了丁放什么。

于是他很认真地对丁放说：“回上海之前我始终是你的警卫。不有没有危险我都会守在周围的。”说着他还特地瞟了一夏继成，“不用理会别人的话。”

丁放：“放心，王长和杨队长不会为难我了。这是真心话。”

夏继成一脸嫌弃地看着顾耀东：“别整天疑神疑鬼。莫山没你想的那么可怕。丁小，他两天没吃饭了，我先带他填肚去。”

顾耀东还犹豫着不肯走，夏继成一把搂住他的肩膀，嫌他丢人现似的裹挟着他离开了。一路上顾耀东还挣扎着回大喊：“不他们跟你说了什么，你都不用怕！”

丁放望着他，心情复杂。一个在警局不的小警察拼尽了全力保护自己，到现在还在担心她的安危。也许在夏继成、王科达和杨奎里，顾耀东就是个被丁大局长的女儿戏了的傻。这一刻，她无比希望自己真的只是一个无权无势无背景的东篱君，无比希望自己真的命悬一线甚至最好有个三长两短，至少这样能不枉费他的一番真心。

还是在那家镇附近的小面摊，顾耀东抱着一大碗咸菜面狼吞虎咽，旁边已经放了两只空面碗。夏继成似乎不饿，坐在一旁津津有味地看他吃。

“为什么给我打电话？”

“我以为你和王长不一样。”

“哦。现在觉得呢？”

顾耀东看了他一：“长，我该说实话吗？”

夏继成想了想：“算了吧。你可能觉得我还不如王长呢。玩忽职守，游手好闲？”他明知这呆嘴里说不好话，但莫名又有些期待。

顾耀东看了他片刻，没说话，埋继续吃面。

夏继成气得嚷嚷：“你个臭小！三碗面白请你吃了！”

“我两天没吃饭了。”

夏继成闷了半天，转朝老板喊：“再煮两碗面！”

顾耀东又吃了几大，包着一嘴面问：“长，你觉得莫山真的安全吗？”

“不然你怎么能坐在这儿安安稳稳地吃面。”

“邵先生下落不明，那两个假装司机想骗走丁放的人也没查到，还有到这里第一天就发生的杀人案……这么多疑问，我怕这风平浪静是假的，很多东西被掩盖了。然后明天天一亮，就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跟我说这些话，不怕我再让人关你禁闭？”

顾耀东苦笑：“怕你什么？你本不会在乎我说的这些东西。这些对你不重要。”

夏继成看见顾耀东里竟多了一丝苍凉。短短这几日，他经历了很多，想了很多，也许心里还有一些东西被动摇甚至摧毁了。但有一夏继成丝毫不担心，面前这只已经吃了三碗面的饿鬼，依然是那个刚来警局时大声喊着“匡扶正义，保护百姓”的小警察。

“面来了——”老板将两碗腾腾的咸菜面放到顾耀东面前。

“长，谢谢您的面。”说完又埋大吃起来。

夏继成嘀咕着：“都说吃人嘴，你这小怎么不常理呢？”说这话时，他了一个不经意的笑容。

太已经西斜了，赵志勇一个人站在主楼外，朝大门张望着。餐厅就在这栋楼里，饭菜香味已经从里面飘来了，听说今晚还有煎排，他似乎已经能闻见铁锅上的焦香。他刚刚已经在里面找了个好位置，还专门跟服务生代了，免得被别人占了去，最后他还跟餐厅特别要求加了一瓶红酒。长大老远从上海过来，当下属的自然应该好好安排，顾耀东是不懂这些人情世故的，只能自己来张罗。

不一会儿，夏继成和顾耀东从外面回来了。

赵志勇赶挥手喊着：“长！”

二人走了过来，夏继成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一个人带着这个拖油瓶，累坏了吧？”

赵志勇有些不自在地看了顾耀东，“顾警官步很快，我没帮上什么忙。”他似乎不太想讨论顾耀东，话题一转说，“长，这里的餐厅还不错，听说晚上有煎排，我在里面找了个好位，一起吃饭吧？”

夏继成：“不用了。我们吃过了。”

赵志勇很意外：“吃过了？”

夏继成瞪了顾耀东：“本来只是想随便请他吃碗面，结果这饿鬼一气吃了五碗！真是长的钱不心疼啊。”

饿鬼还嘴：“您让我吃饱为止的。”

“那是客话！”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夏继成对顾耀东的抱怨，在赵志勇看来全是偏。他被冷落在一旁，心里五味杂陈。

“再嘴，面钱从你薪里扣！气死我了！”夏继成一边嚷着，一边假装气哼哼地离开了。

剩下顾耀东和赵志勇两个人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