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丁放把自己裹在制服里的样。那么脏的衣服，她穿得那么不忍释。赵志勇犹豫了会儿，还是没忍住问：“顾耀东，你和丁小在山里单独住了一夜……发生什么事了吗？”

顾耀东显然在回避：“没有。没什么事。”

“我看见她回来的时候穿着你的衣服。”

“山里太冷，我就借给她了。”

“如果不是因为知你和沈青禾的关系，我差都要以为你和丁小才是恋人了。你们看起来真的很亲密。”

“这怎么可能，我只是个警卫。”这句话顾耀东说过很多遍，但是这一次，他有底气不足。

“你当自己是警卫，可她把你当英雄啊。”

顾耀东一时哑然。

赵志勇很失落，他转开脸不去看顾耀东，自言自语着：“谁都知你们不会有危险，我还是担心了一夜。可她只把你当英雄，我反倒成了无耻懦弱的人。连长也是一样，来了莫山第一件事就是单独带你去吃饭。跟我呢？说了不超过三句话。我这个人，好像真的没什么用。”

“当然有用！我警局的第一天，你就教我生存法则，所以我才没被开除，现在还能来莫山执行任务。赵警官，你真的帮了我很多！”

这不是安，是顾耀东的真心话。赵志勇听着却只是苦笑：“你什么都不会，却能在警局待到现在，知为什么吗？不是因为我教了你生存法则，也不是因为你比我勇敢比我聪明，是因为你运气好。”

赵志勇落寞地离开了。顾耀东转看着镜里自己的伤，不知该说什么。

夏继成和顾耀东分开后，去了王科达的房间。王科达接了一通齐副局长的电话，讲完电话，他就让杨奎给了夏继成一张名单。

王科达：“这是最后确定的名单。内政的意思是这些人绝不能留了。”

夏继成目不斜视：“这个我就不看了，毕竟我又不参加行动。”

“副局长代了，你还非看不可。”

“我好杰克就行了，这个看了也用不上啊。再说这涉及保密问题，还是不知的好，一轻松。”

王科达直接将名单到了他手里：“到了这儿你还想躲清闲？副局长刚刚在电话里说了，不光要看，还要记住这些人，防止记者跟他们单独接。这可是原话！万一他被那些人煽动，搞几篇反内战反饥饿反迫害的新闻，大家都难堪。”

“我怎么接了这么个手山芋！”夏继成牢满腹地打开名单，一边默记，一边装作随意地聊着天，“对了，我们上山的时候听关卡警卫说，普通车辆只有每天晚上七放行一次？”

王科达说得很无奈：“邵白尘失踪以后，我们就开始控关卡了，防止再被共党钻空。压力太大啊！”

夏继成看完了名单，有些惊讶：“这上面二十五个人，都要除掉？”

“对。都是死分。”

“动静这么大，怕不好跟外界代啊。”

王科达和杨奎对视了一，笑着说：“这个你放心。回上海的路上，让他们坐同一辆车，路上我们会安排一场通意外，谁也追究不到我们上。”

夏继成赶明白状：“哦，对，对，意外……行了，这两天我好好看着国记者，回上海我也亲自开车送他。该回避的都回避。”

看完名单，他递给了杨奎。杨奎顺手将名单装了左前的袋里，这已经是他的习惯，但今天夏继成格外留意了这个细节。

王科达：“夏长，吃饭了吗？”

“吃过了。和顾耀东一起吃的面。”

王科达想了想，还是说：“顾警官的事，不好意思啊。情况特殊，他又……太有主见，我只能采取这措施。”

夏继成脸上看不喜怒：“不提这个了。”

“我和杨队长还没吃饭，一块儿再去吃？”

“你们去吧。我折腾了一天，累了。”夏继成跟着起朝外走，装作忽然想起来：“王长，我方便在你这儿打个电话吗？”

“这有什么不方便。”王科达嘴上快，心里却盘算起来，他对杨奎说，“门等我一下，我换件外。”

夏继成也不介意，当着王科达的面摇起电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