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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相互握着手，仿佛之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梦。只有顾耀东一个人站得笔直，充满质疑地盯着每一丝风草动。

夏继成走过来，“啪”地打了一下他的警帽，帽檐挡住了顾耀东的睛。

“放松！别瞪着睛看谁都像犯人！”

顾耀东扶起警帽，还是一副随时准备应战的样。

杰克举着相机过来了：“夏先生，我可以给你们拍一张合影吗？”

夏继成立刻换了副笑脸：“当然可以！”

他亲地搂住顾耀东的肩膀。顾耀东板着脸站得笔直。

夏继成小声说：“王长答应把你放来可是有条件的。最后一天了，别给人家添麻烦。”

顾耀东还是绷得笔直，像个兵俑：“长，您不知这几天莫山发生了什么。突然的风平浪静才是最可怕的。”

杰克下快门，于是画面定格了夏继成的笑脸和顾耀东正义凛然的黑脸。

一辆黑轿车开会场大门，停在了远离人群的树下。车窗摇下半截，车里的人望向远的丁放。

几名青年作家正拉着丁放照相，一名警员跑了过来：“丁小，你有电话。”

电话是打到王科达房间里的。警员将丁放领来后便离开了。王科达把电话递给丁放：“是丁局长。”

父亲严厉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我派了车去莫山接你，车已经到楼下了。上收拾行李回家。”

“我明天和大家一起坐警局的车回来吧，我不想搞得那么特殊。”

“这次你必须听我的！否则我不会再同意让你一个人住在外面。”

父亲说得不容商量，几乎是在命令。电话那“咔哒”挂断了，丁放只能也无奈地挂掉了。

王科达：“丁小，车就在楼下。”

丁放：“到底为什么要我提前一天走？”

王科达：“于安全考虑，还是提前回去比较好。”

丁放听得疑惑：“于安全考虑是什么意思？”

王科达笑不笑：“明天上车的人多，多少会有些混，我怕照顾不周啊。再说你的专车已经到楼下了，你就只收拾行李，舒舒服服回去。”

丁放望着他愣怔了片刻。她走到窗边，看见了停在树下的黑轿车。她又朝另一边望去，那里是正在愉快合影留念的文人作家，人们开怀谈笑着，尤其是那一群年轻的作家，看起来无忧无虑。然而丁放心底却涌一丝恐惧。

“那些人呢？”

“今晚内政践行，明天一早坐车返回上海。就这样。”

丁放怀疑地看着他：“好，我答应回去。不过我要带顾耀东一起。”

王科达不想再多谈，开门送客：“他是你的私人警卫，这个随便你。”

杨奎正等在走廊，丁放来时看了他两。

杨奎：“看什么，还想打我呀？不想走就不走吧，我还不得你留下来。”

王科达呵斥：“杨奎！”

显然，他们有话不能让自己听见。丁放惶惶地转离开了。

王科达压低声音：“跟她说这些什么！”

杨奎啐了一：“她不是想打我耳光吗？我看她最好也坐那辆车。”

“闭嘴！”

丁放听见后二人了屋，门关上了，心底越发恐惧。

顾耀东一直注意着那辆停在树下的黑轿车，之前没在会场见过，停在那里半天了也不见有人下车，着实可疑。他一边想着，一边走了过去。

夏继成示意一旁的赵志勇过来：“看着他，别让他再惹事。”

赵志勇有些不情愿：“是。”

顾耀东走近那辆黑轿车，敲了敲车窗玻璃，一个男人摇下了车窗。他朝里面张望，车里还坐了两个保镖模样的男人。

顾耀东：“你们是什么人？”

刚问完，三个男人忽然一推车门下来了，看这架势像是顾耀东又了蜂窝。赵志勇赶过来拉开他：“长让你别惹事！”

“小。”两个男人恭敬地喊。

二人回一看，原来是丁放过来了。

“他们是我爸爸的手下，来接我回上海。”

丁放说得轻描淡写，但是顾耀东和赵志勇都蒙了。

顾耀东：“你爸爸还有手下？”

“他是上海财政局局长，有很多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