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会再回上海的。”

这已经是沈青禾最大的坦诚了，顾耀东笑得很满足：“哦。”

“还有……谢谢。”

“哦。”

沈青禾无奈了：“为什么每次跟你说真心话，我都觉得自己像个傻呢？”

顾耀东“呵呵”笑了两声，因为他已经完全不知该说什么了。

“除了‘嗯’‘哦’‘呵呵’，没有话想问我吗？”

顾耀东的表情认真起来，其实从莫山回来的路上他就已经想好了，于是很认真地回答：“如果是以前，我会刨问底。但是这次在莫山，我心里面的疑问已经都找到答案了。所以没什么想问的。”

沈青禾看了他片刻：“那我有个问题问你。”

“你说。”

“警局押送陈宪民的那天，你说你遇见劫囚车的人了。那个人开着车，你就站在车外面，其实你看清楚她是谁了，对不对？”这个疑问在她心里已经很长时间了。

顾耀东没说话。

于是一切都明了了。一时间，沈青禾有些慨：“顾耀东，你有时候真让人捉摸不透……能一看明白你的，也只有你的夏长了。知在夏继成里你是什么吗？”

“知。木。”

“是还没有发光的金。”

他睛都发光了：“真的？长说我是金？”

“以前我觉得他瞎了。不过现在不得不承认，有些人天生是有慧的。”

木怔了片刻，红着脸小心翼翼地问：“这么说，现在你也觉得我是金？”

沈青禾白了他一：“都说了‘没开始发光’，得意什么？”

她也觉得自己是金。顾耀东觉得自己太幸福了，以前心里有很多问题，关于沈青禾的，关于长的。这趟莫山回来，这些疑问都变成了惊喜。现在觉就像是有一光照亮了警察局。“我想好了，我要跟着长好好，我要变成和他一样的警察。”他说得意气风发。

沈青禾忍不住笑来：“你真的很像他年轻的时候。”

“你见过年轻时候的长？”

“不只见过。”

“我和他真的很像？”

“对啊，很像。”

顾耀东好奇：“这么说，你跟我在一起，和你跟长在一起，是一样的觉？”

“谁说是一样的觉了？”沈青禾脱而，“我和夏长在一起，只会觉得踏实，本就不会张。只有跟你在一起心里才……”

顾耀东听得很茫然，但是也很认真。沈青禾忽然不敢说了，一旦说自己和他在一起会张，这木一定会刨问底。可是为什么会张？这问题细究起来，她就更张了。

沈青禾一把将药酒瓶给他：“我伤得不严重，药酒你先用吧。”说完她转就走。

“沈小……”

“还有事？”

顾耀东犹豫着，埋把着药酒瓶，有几句话他已经在心里反反复复组织排练了很多遍，可憋了半天，临了还是说不。

沈青禾仿佛突然明白了，嚷嚷起来：“哎，你不会是要我帮你药吧？”

顾耀东拿着药瓶一时没反应过来。

“想得。”沈青禾也不回地离开了。

自从在饭桌上发现顾耀东和沈青禾古里古怪之后，顾悦西就一直留心着两个人的动静。见这二人大晚上在晒台待那么久，她心里就更有底了。顾耀东一下楼，就被她拽了自己的房间。

顾悦西关了门，一脸坏笑地看着他。

顾耀东被她看得发怵：“什么？”

“你有事。”

“没事啊！”

“你跟沈小好上了。”

“又瞎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