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科达看了看登记簿上“吴连生”的资料：“尽快凑够五个。个人情况一定要问清楚。一定要是死了也没人会问一句的那。”

这是一个月前，齐升平给他的一项奇怪的任务。让他从犯人里挑五个男，三十到四十岁之间，要求无家人无背景，消失了也不会有人过问，并把这戏称为“五只羊”。王科达一直没明白，找五个一穷二白的人能派上什么用场？齐升平三缄其，只说和上要实施的行动有关，王科达的任务就是凑人，后面的行动不是警局负责。这项行动，更上层的人称之为“太平计划”。

顾耀东从吴连生边经过时，对方故意撞了他一下，低声说：“小，我从这里去的时候，会让你亲自来送我的。”

赵志勇拉走了顾耀东：“别理他，杀人，他不去了。”

顾耀东回望了犯人一，和赵志勇一起上楼了。

自从夏继成离开上海以后，赵志勇对顾耀东的态度缓和了很多。杨奎死了，丁放很长时间没有现了，随着他们的消失，在莫山的耳光、难堪和屈辱也似乎渐渐被淡忘了。赵志勇庆幸那封匿名信没有被追查，顾耀东也没有受到任何伤害，这样他就可以把这个秘密永久地埋在心底，然后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和顾耀东朋友。一切终于又恢复了原样。

大家都去堂吃饭了，顾耀东回刑二拿饭盒。屋里很安静。在他桌上醒目的位置，放着一个相框，里面是他和夏继成在莫山的那张合影。

他拿了饭盒正要去，忽然觉得不对。长办公室的门虚掩着，自从夏继成离开后，那里还没有被打开过。他有些纳闷地推门去，竟看见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坐在夏继成的位上，埋翻看一些文件。

那个人也抬看见了他。他长相和善，大概四十七八岁，穿的是便服。

顾耀东：“先生，请问您有事吗？”

男人笑容可掬：“你是刑二警员？”

顾耀东皱了皱眉，这人没穿制服，但气听着又对警局很熟悉：“对。不好意思，这里是长办公室，不能随便来。”

“哦，抱歉啊小警官，是我冒昧了。我这就走。”男人一边说话，一边将桌上的文件放回屉，起去了。

经过顾耀东办公桌时，那个男人看见了顾耀东桌上他和夏继成的合照，笑着问：“这张合影在莫山拍的吧？”

“对。”

“秀可餐，是个好地方。”

顾耀东更奇怪了：“照片上没写，您怎么认来是莫山？”

“如果莫山有一百风景，那我脑里就存了一百张照片。没有人比我更熟悉那个地方了……那儿的黄茶不错，莫黄芽。喝过吗？”

对方的笑容让顾耀东有些不自在。

顾耀东：“没有。”

“下次有机会，一定尝尝。”

“先生，您是警局的人吗？”

“我？还不算是。”说罢，男人离开了刑二办公室。

顾耀东轻轻推开长办公室门，屋里还是老样。他打开那个男人之前翻看的屉。

里面是一些零散的信笺、警员手册和警局内杂志，都是非保密的文件，他在看什么呢？

午饭之后，齐副局长带着方秘书过来了，对李队长代二一事劳了几句后，他让方秘书递上了一摞给二警员的请柬。

方秘书：“明晚七，金门饭店，副局长亲自主持酒会劳诸位。另外，也是给你们的新长接风。”

大家都很意外。

肖大：“什么新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