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人，没力气。只好麻烦你帮忙搬去。”

顾耀东克制着激动，合他演这戏：“好。”

“谢谢。”夏继成朝他笑了笑。

不意外，门的警卫又一次拦住了顾耀东，用不着夏继成张，邱秘书就喝住了他们，“夏监察官是海军的客人，国防首席监察官带什么人去，需要向你们汇报吗？”

警卫偷偷瞟着夏继成，夏继成也不说话，只是黑着脸看着他。警卫赶让了路。顾耀东抱着一箱酒，终于了饭店。

宴会厅里灯火辉煌，弥漫着轻松的音乐，服务生端着盛满果酒的托盘，穿梭在军官和太太小中间。顾耀东将一大箱酒放到了门。

夏继成：“顾警官，我就不送你了。”

顾耀东望着他言又止：“谢谢。”

一名军官在远举着酒杯大声喊：“哎呀！夏监察官大驾光临！老兄啊，我还以为你不肯赏光了。”

夏继成最后看了顾耀东一，转过笑容满面地迎了过去：“陈司长的宴会，我怎么能错过呢？”

顾耀东站在门，望着他了另一个世界，转离开了。

一间客房里拉着窗帘，光线暗。桌上放着一瓶酒。赵志勇从纸袋里拿手枪，将弹上了膛，然后将枪别在了腰间，拿起桌上的酒瓶，一饮而尽。

片刻之后，他走了房间，沿着昏暗安静的走廊朝远走去。

何祖兴收拾好了照相机，正穿外准备门，敲门声响了。

“谁呀？”

门外有人说：“何先生，楼下卫生间天板漏了，我上来看看。”

何祖兴开门，狐疑地打量站在门的男人。

“我是饭店后勤的。楼下天板一直滴，经理让我来看看是不是您这里的卫生间淌了。”

“什么饭店，才住两天就病。你可得修好，不然我去找经理投诉你。”何祖兴嘟嘟囔囔地领着对方了门，忽然觉得不对：“哎？我没用过啊，怎么会淌？”一回，一支枪已经抵在了他上。

何祖兴看着他，猛然想起了报纸上领锦旗的那个警察：“你，你是那个姓赵的警察……”

赵志勇拿枪的手有些哆嗦。

就在这时，敲门声又一次响了，赵志勇一慌神，何祖兴转就朝屋里跑去，他赶追了去。

顾耀东敲了好半天门，一直无人应答。就在这时，屋里传一阵响动。他心里一，奋力撞开了门。屋内并没有人，但是椅倒在了地上，一看便是刚刚有过争斗。再仔细一看，地毯上有拖拽痕迹，一直从客厅延伸到里面的房间。他顺手抄起桌上的烟灰缸，小心翼翼朝里面走去。

就在这时，赵志勇走了来。也许是酒的原因，他看起来像是失了心智。顾耀东怔了怔，一把推开他冲里面房间。只见何祖兴倒在墙角，嘴被堵住，手被绑在床。

一把枪抵住了顾耀东后脑勺，“为什么一定要死死揪着不放呢？”赵志勇声音有些发抖，“从杨一学的事情开始我就没有退路了。耀东啊，松手吧，你从上海追来南京，真的要死我吗？”

“我带你回去，现在还能回！”

“我回不了了。放过我这一次，事情就过去了。以后我会好好人的。”

顾耀东激动地转过直面赵志勇：“那这名记者呢？杨一学呢？他们还有以后吗？”

“今天我一定要把事情办成。顾耀东，我拿的是枪，你拿的是烟灰缸，现在走还来得及。”顾耀东一把拽住指着自己的手枪，和赵志勇扭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