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包被我发现了！他要杀我灭！”

赵志勇一步步朝窗后退。

何祖兴大喊：“别让他跑了！”

顾耀东用枪指着他，却没有任何动作。

“开枪啊！”

依然没有任何动作。

何祖兴：“你不是警察吗？你把他放跑了，他迟早还要祸害人！”

赵志勇：“我不是坏人……我真的算不上坏人……”

顾耀东有些哽咽。

何祖兴被绑在床，使劲挣扎：“你是不是不会用枪？给我！我来！”

就在这时，赵志勇忽然纵了二楼窗。顾耀东赶追到窗边，只见赵志勇摔在外面小路上，捂着脚望着他。顾耀东用枪指着他，然而纠结很久，最终还是没能狠下心开枪。他把枪扔给赵志勇，猛地拉上了窗，死死抓住窗框不敢松手，似乎只有这样看不见听不见他才能自欺欺人一次。

赵志勇鼻酸了，最后望了一关上的窗，挣扎着一瘸一拐离开了。

顾耀东给何祖兴一松绑，对方就连带爬地去收行李，“他还会回来要我命的！这地方不能住了！”

顾耀东赶拉住他：“何先生，他们才是应该害怕的人！我需要你拍的那些照片，只要有照片，就能让他们认罪放人！”

“照片不是已经给你了吗？”

犹豫几秒，顾耀东最终还是没有提丁放，“您再想想，尚荣生被绑架的时候您就在附近，还有其他东西能证明绑匪份吗？我可以给你钱！”

“你救了我一命，要是真有办法我肯定分文不取告诉你。但是确实没有了啊！我拍下那些照片也是凑巧。当时只是为了试试新的相机。早知有今天的事，我就仔仔细细把整个过程拍下来！”说到这里，何祖兴忽然想起了什么，“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我还有些拍坏了的照片，有的是焦距或者角度不对，有的是冲印的时候没定影充分。本来打算当垃圾扔掉的，有可能可以从里面找到有用的东西。”

“照片在什么地方？”

“在上海，我家。海宁路鸿得里12号。

顾耀东买了最近一趟返回上海的火车。站台上人来人往，他拎着行李包正要上车时，有人在后喊了一声“顾警官”。一回，他看见夏继成带着邱秘书站在不远。

顾耀东完全没想到夏继成会来送自己，一时竟有些结起来：“……夏，夏监察官……”他费劲地组织着语言，夏继成呵呵笑两声打断了他，“别多想，主要不是送你，是想托你办件事。”他递给顾耀东一个信封，“回警局以后，帮我把这个给副局长。”

“要我跟他说什么吗？”因为刚刚的自作多情，顾耀东的脸现在红得像个猴。

“替我问候一声，说句谢谢。火车上鱼龙混杂，东西要随带着。这里面……”夏继成凑到顾耀东耳边，低声说，“是你的护符，务必亲手给副局长。”

邱秘书也不由自主往前凑，但是什么也没听见。

顾耀东领会了他的意思：“您放心，东西我一定完好无损带回上海，亲手给他。”

“时间差不多了，那就祝你一路顺风。”

“谢谢。” [page]

夏继成转离开了，顾耀东望着他的背影，忽然喊：“长！”

夏继成停下了脚步。

“李队长抱了第二个外孙，又当外公了。肖大轧金赚了一条小黄鱼但是又被他弟弟借走了。于警官胃还是那么好。小喇叭终于女朋友了。赵警官……他很受新来长的重。那家小饭馆我经常去，老板娘换了新窗，门的猫都被我喂胖了。还有沈青禾，我们还是会吵架，但我再没想过换新房客，她也再没提过要搬走。我们很好，大家都很好！”顾耀东的忽然变得特别伶俐，叽里呱啦一通账汇报完了，他舒了气。

夏继成没有回，挥了挥手，上了车。

回国防的路上，夏继成开着车，脸上禁不住了一丝笑意。

邱秘书坐在后面，装作随意地问：“夏监察官，您托顾警官带回去的是什么东西呀？”

“一份厚礼。”

“您都不在警察局了，还托他给以前的长官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