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走的当天顾耀东也去南京了。据钟长了解到的情况，他也在望江饭店现过。他明显是去找那个记者的！”

赵志勇一时语。

齐副局长：“你还有最后说实话的机会。”

赵志勇脑里反反复复闪过的是那扇突然被关上的窗，他一咬牙说：“顾耀东是来找过记者，不过来晚了。他找上门的时候，我已经把事情办完了。他没妨碍什么。”

钟百鸣：“哦，顾警官找记者想什么？”

赵志勇：“那五个人里，有一个叫杨一学的是他邻居。他想救人，所以一直在找证据，想证明我们抓了五只替罪羊。”

王科达：“胡闹，简直是找死！副局长，我就直说了，当初莫山行动的失败，还有杨奎的死，一直到现在我也没有完全打消对顾耀东的怀疑！他从到莫山的第一天就惹是生非，我让杨队长收拾他，杨队长事，我第一直觉就是这小在搞鬼报复！当初要不是顾忌老夏的面，我就已经把他法察严办了！说他通共，甚至是共党，没有人会惊讶吧？”

钟百鸣思忖着什么：“顾耀东这个人，确实让人有捉摸不透。有时候，我甚至都觉得他太像一个警察，又太不像一个警察了……不像一个国民政府培养来的警察。”

齐副局长：“你也觉得他有通共可能？”

钟百鸣只是笑了笑：“我才刚来不久，这事情，不敢妄言。”

齐副局长：“哎，夏长过去是对他过分庇护了。该检讨啊……”

王科达：“一个警佐二级的小警员就敢公然和警局对抗，真要办他，还不就跟踩只蚂蚁一样？”

赵志勇赶求情：“王长，事情我已经办成了，顾耀东其实也没有……”话没说完，他看见钟百鸣示意自己闭嘴，于是哑了。

齐副局长：“既然大家都有怀疑，等他回来，该怎么办怎么办。好在记者已经解决掉，照片也在丁局长手上了，这件事不可能再波折。”

王科达：“我看不如今晚就拉那五个人枪决，提前动手，免得夜长梦多。”

齐副局长：“钟长觉得呢？”

钟百鸣依然挂着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这案是王长主导负责。警局的事情，王长决定的我都没有意见。”

“那就今晚吧。”齐升平了最后决定。

赵志勇惶恐地看着面前三名警察官员，只觉得他们比最丧心病狂的犯人，甚至比鬼还要可怕。

顾耀东蓬垢面地红着睛拼命拍法院大门。

警卫打开门：“什么？”

“我要找法官！我有案要申诉！”

“这才几啊！外面等着去！”

顾耀东熬了一夜，睛已经有些发直了。他不不顾推开警卫就朝里冲。警卫赶着哨一路猛追，但是很快就连顾耀东的影都看不见了。

办公室里，几名职员正懒懒散散地准备上班。男职员在打着哈欠穿工作服，女职员在化妆。

顾耀东冲来就大喊：“法官！我有案要申诉！”

几名职员吓了一，一名男职员上来就把他往外推：“哪儿来的！这才几钟呀，还没到上班时间！”

“再晚就来不及了！拜托你们帮帮忙，离行刑没几个小时了，五条人命啊！”

顾耀东看见内屋门上贴着“法官休息室”的标牌，一咬牙冲过去猛拍门，“法官！法官！！”

门的警卫追了来，赶去拉他：“你什么！”

“拜托开开门！我要替犯人申诉！警局抓错了！法院判错了！我有证据！我请求你们推翻重审！”

一名职员问：“你是律师？”

“我是警察！”

“警察也要规矩办事，申诉有程序的。”

“判决结果今天中午就要执行枪决！我没时间再程序了！”说着他推开警卫，又去拼命拍门。

“好了好了，你别喊了。”男职员怕他吵到法官，态度了下来，“把材料给我看看吧。”

顾耀东赶从挎包拿照片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