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愣，赶把金条退回去，“副局长，我只是替长跑，这个不能收！”

“这是办事的规矩。你从前就吃亏在办事不规矩。既然想重新来过，现在就要开始学着。那封信你送得很及时，这是你应得的。”

顾耀东看着两金条，有些犹豫地说：“长说，他远在南京，分乏术，刚好我和沈小……又是恋人关系，所以他想把在上海的生意托给我打理。如果您有货要手，我可以和长一样通过青禾来周转。跟在长边两年，应该怎么我都清楚。”

齐升平很满意：“你在南京走这一趟，看来没有白走啊。”

顾耀东将金条装了挎包，“今后还望您多多指，多多提携。耀东一定不忘您今天的救命之恩。”

顾耀东离开后，齐升平坐在客厅沙发上惬意地享用着果。夫人从旁边小客厅来，问：“过去不是听你说他很有原则吗？这事情，在他里应该是黑暗透才对呀。”

齐升平笑着说：“一个人从什么时候开始接受黑暗？从他变成既得利益者开始。”

“他就舍得他当警察的初心？”

“初心都是虚的，人也都是凉薄的。一金条舍不得，那就用两。只要拿更好的来换，一定舍得。”

顾耀东终于回了福安，脸上的伤疤已经渐渐淡去了，对家里他只说是这几天去郊外集训摔的，应付了过去。

吃晚饭时，耀东母亲的位置空着，除了她自己的一副碗筷，旁边还多放了一副。

顾才正襟危坐，清了清嗓说：“既然人都齐了，那我就正式宣布一件事。你们也看见了，桌上多了一副碗筷。因为从今天开始我们家要多一位新成员。”

正如大家所料想的一样，耀东母亲牵着福朵来了。

顾才：“从今天开始，福朵就是我们顾家的小女儿，由我和你们妈妈来照顾。上女中以后，就要住校了，学费和一切衣住行，我们会负责到底。钱的事你们不用心，这些年我们两个人毕竟还是有些积蓄，我每个月有薪，再加上我的票不是白炒的，金也不是白轧的……”

“顾才，讲重！”耀东母亲嚷。

“总而言之一句话，我们会尽心尽力抚养福朵长大。荣华富贵不能夸，但一定让你衣无忧，健康快乐。福朵，你看看耀东哥哥和悦西，就知我没有骗人。”顾耀东和顾悦西都笑了。

耀东母亲：“住校以后，什么时候想回家，随时回来。以后这里就是你家。”

福朵有些腼腆地往耀东母亲后靠，多多跑过去，主动将福朵牵到自己边坐着：“我宣布，以后我就有了，谁也别想欺负我！”

顾悦西：“哪还用等以后，现在就已经没人收拾得了你了！”

“也别想欺负我！”

“她要是你，那还是我小女儿呢。你要是保护不好福朵，有的是人揍你！”

一家人七嘴八，温馨而好。沈青禾住来那天，顾家从五个人变成了六个人。而从这一天开始，顾家从六个人变成了七个人。

夜里，顾耀东和沈青禾蹲在晒台上，围着两金条怎么也看不够。

“组织上的意思，这个就不用上去了。”沈青禾很认真地说。

“两金条啊！可以买好多东西了，药，衣服，还有枪！”

“我当然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