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吗？”

话已至此，钟百鸣只能识趣地放下了电话。

沈青禾一直在家门徘徊，要么反复洗那么几件衣服，要么帮耀东母亲洗菜择菜，就这样从下午一直等到黄昏，还是不见顾耀东的影。

路灯已经亮起来了，她心神不宁地去了。一名邻居经过时招呼：“沈小，等顾警官呀？”

“我没等他啊！”沈青禾是心非，“任伯伯的猫又跑了，我帮他找找看。二喵——二喵——”她尴尬地一边装作四找猫，一边朝远张望。

就在这时，她看见远黑暗中，一个着警帽的人影扶着墙，缓慢地走了过来。她下意识地赶退到堂里，一边找地方躲，一边手忙脚地整理发和衣服。因为太过慌，她躲起来才发现自己脚上只剩一只鞋了，还有一只掉在了路中间。

她想跑去捡，又怕被顾耀东发现自己在等他，正手足无措时她听见顾耀东轻声问：“青禾，是你吗？”

沈青禾羞得无地自容地转瞟了他一：“我来帮任伯伯……”只一，她愣住了。

几步之遥，顾耀东扶着墙站在路灯下，制服穿得整整齐齐，却能看到渗的血迹。沈青禾怔怔地朝他走过去，全然忘记自己还光着一只脚。

顾耀东咧嘴一个傻笑：“我回来了。”

沈青禾红着睛扑上去抱住了他，而他终于再也支撑不住，了过去。

沈青禾将顾耀东带回了她搬顾家以前住的公寓。她动作麻利地反锁了房门，拉所有窗帘，打开一盏小灯，解开顾耀东的制服，里面的白衬衣已经被红浅红的血透，粘成一片。

刹那间泪夺眶而。

她狠狠地一把抹掉泪，迅速扎起发，从柜里拿急救用品，上橡胶手，像熟练的急救医生一样开始清理伤。她不断提醒自己镇定，提醒自己忘记前的人是顾耀东，然而泪还是止不住地往外涌。

顾耀东醒过来时，是一个光明媚的上午。前是一间明亮安宁的公寓房间。光从窗照来，白纱帘轻轻飘动着。窗外晒着顾耀东的制服。锅里气腾腾炖着东西，袅袅白烟里，沈青禾在切菜。

他以为自己在梦。

沈青禾端着药过来：“伤还疼得厉害吗？”

“好多了。”顾耀东埋一看伤，才发现自己上半没穿衣服，到是绷带，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这是哪儿？”

“搬到你家以前，我一直住在这间公寓。等伤好些再回福安吧，免得顾先生顾太太看见了担心。”

顾耀东红着脸偷看了她两：“我扛过来了。他们信了。”

“你担心我扛不住说错话吗？”

“你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吗？”

沈青禾说得很随意，但是顾耀东灿烂地笑了。

“把药喝了吧。炉上在熬粥，我去看看。”

“那个……”顾耀东红着脸支支吾吾，“一直都是你在照顾我吗？”

“是啊。怎么了？”

“没事。”

沈青禾一走，他就赶掀起被朝被窝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