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喇叭小声说：“王长可能也没找到什么通共的证据，只不过顾耀东得罪过他，所以才倒了霉……”

钟百鸣敲了敲桌：“王长有证据也不用通告我们。吃完饭都回去事，好嘴。”

众人埋吃饭，不再议论。反倒是钟百鸣陷了沉思。

齐升平去了刑讯室。一夜过去了，顾耀东依然什么都没招。他去一看，顾耀东遍鳞伤，人还醒着。

“用了重刑？”他问刘队长。

“能用的都用了。”

齐升平有些不敢相信：“这样都没开？”

“不，他开啊，一直在说！但说的也确实都是废话！一用都没有。”

齐升平沉片刻，低声问：“以你的觉，他会通共吗？”

“副局长，说实话……不像。他就是个书生，早就扛不住了，但确实什么都招不来。”

又沉默了片刻，齐升平离开了刑讯室。他把王科达和钟百鸣同时叫到了办公室，代方秘书不能让任何人来，然后关上了门：“叫你们来，是想说说我对顾耀东这件事的看法。”

王科达立刻意识到事情可能有变。

“这两天，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顾耀东这个人，当初招收警局一时也是传为谈的。钟长来得晚可能不知，王长应该记得。他是名牌大学才生，当年对于重塑警局形象大有益。段局长去南京述职，行政院还专门提起这件事，赞赏有加。本来这一次我的意思也是严办，但是一想到这些就顾虑重重。现在说顾耀东通共，这就等于在承认从局长到各位，大家都是一群糊涂虫。”

王科达：“可是……他确实有太多嫌疑了！”

“嫌疑，不是证据。”

“我总能审来的。”

“三木之下，何求不得？然后呢？承认我们当初选人不慎，用人不当？坐在我这个位置，事是要上上下下通盘权衡的。”齐升平语气有些重。

王科达不吭声了。

钟百鸣：“王长也是谨慎起见，法察如果能证明他清白当然最好，如果查来真的有问题，及时清除，也算好事吧。”

“要说顾耀东这平的人是共党，还在警局里潜伏了这么久，我想你们自己也不会相信。至于通共，借警局职务之便过买卖情报勾当的人，不在少数，不能轻易定吧？”

王科达：“顾耀东和他们不是一类人。这小这些不是为了钱那么简单，说什么为了面也都是话。他是有信仰的，他的信仰不是唾沫星，执着起来是很可怕的。这次就差酿成大祸！”

齐升平劝：“毕竟没有造成实质的破坏。五只羊和记者已经死了，证据丁局长也销毁了。我认为就没有必要自揭家丑了。既然顾耀东认了错，表示悔改，我建议再给他最后一次机会。”等了片刻，见王科达和钟百鸣没有表态，齐升平收起了笑容：“当初这批警员是我负责招收来的，我还是希望能给自己保留一颜面。二位觉得呢？” [page]

王科达言又止，最后只能憋气地说：“您的安排我当然服从。但我确实不放心这个人，这次没找到证据不代表他清白。我申请把顾耀东调到刑一，只要让我时时刻刻盯着，不可能抓不住他的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