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往我上扣！”

王科达走到他面前，盯着他的睛说：“从你刚警局就开始跟我作对，我早就想把你这颗老鼠屎踢去了。现在把这帽你上再合适不过呀！”

钟长一直坐在暗观察二人，王科达说这话时，他微微皱了皱眉。

王科达：“刘队长，一会儿好好审，认罪书上需要什么，就让他承认什么。警局的刑不如76号样多，但对付他足够了。”他转要走，又想起什么，笑呵呵地说：“对了，杨一学最后是我亲手打死的。他可能是这辈第一次看见枪吧？确实是个老实人啊，吓得都在地上了。早知就在旁边多挖个坑了，等你因为通共罪被决了，也好埋在那儿跟他个伴。”

顾耀东压抑着心里的情绪，手有些哆嗦了：“这是栽赃，供。”

钟百鸣原本一直盯着顾耀东，但是不知不觉有那么几个片刻，他的目光移向了王科达。

王科达走审讯室，代刘队长：“人拉去刑讯室，只要他招了，上把报告法察。我要以通共罪死他！”说罢他便扬长而去。

钟百鸣随后来，他一边走一边思忖着什么，慢慢停下了脚步。

顾耀东被押审讯室时，钟百鸣忽然走了回来：“顾警官，抱歉啊，我也无能为力。王长毕竟是警局老人，你看……有没有可能让夏长替你求求情呢？听说你去南京还见了他。”

钟百鸣突然提起这个，顾耀东有些意外，他装作有些怨气地说：“我是去找过他。但是人家刚刚升了首席监察官，不愿意再我的事了。”

“他带你去了望江饭店？”

“他去参加宴会，让我帮着搬东西。”

钟百鸣似乎在自言自语：“哦，那名记者恰好就住在望江饭店。呵呵，这倒有巧了。”

顾耀东被人押走了。钟百鸣望着顾耀东的背影，看不喜怒。

码的几名便衣把齐升平来的古董、珠宝送到了他府上。这一晚上，齐升平和夫人都忙着欣赏各奇珍异宝。

齐升平：“这个叫周和钦的汉是只羊啊，当初陈公博讨好汪卫，没少从他这儿借献佛。前两年惩办汉，陈公博被决，他就跑去日本躲着了，估计是看着风过去了，偷偷溜回来取家当。

副局长夫人不释手地把玩着一把玉如意：“光是玉如意就有六柄。夏继成卖你这么大一个人情，是什么意思？”

“他在南京看得见摸不着，给我递这个消息算是卖个人情。只不过这份人情太大，有疼啊。”

“这有什么可疼的？”

“顾耀东在南京闯了祸，王科达要查他。夏继成让他来送这封信，多少也有托我帮忙照顾的意思。”

副局长夫人放下如意，又去试项链：“他这人重情义，这次你帮一帮他，以后兴许也有用得上他帮忙的时候。”说着她又拿起一个小盒，打开来，里面是一翡翠翎，“升平！”她惊叹地喊。

齐升平接过翎，迎着灯光欣赏着翡翠透的盈盈绿光：“其实要说这个姓顾的是共党，确实牵了。”

“一个象牙塔里走来的书呆，总是有一理想主义的。他想当英雄，这些事情来也就不奇怪了。”

副局长夫人起打开唱片机，吴莺音糯的歌声响了起来。看着夫人在书房里心情愉悦地晃着舞步，齐升平若有所思。

暗的刑讯室里，顾耀东被绑在刑上，遍鳞伤。他抬着，从狭小的天窗望着外面的夜空，平静地等待着。